真的歎服,朱允的一劍絕殺刺入其左胸,隻差分毫便能真正捅入他的心髒,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他也隻有兵解轉世這一條路走。隻是,劍修廝殺,本就是差之毫厘,渺之千裏。
“你不是既想殺了我,又想救她嗎?我今日就在你死之前給你上一課,兩相兼顧,隻會讓你既殺不了我,也救不了她。”
言至此,鍾鎮體內走岔的真元全麵恢複運作。朱允哪怕傾盡全力,但斬仙劍依然被其體內的磅礴劍力生生迫出。剛剛把朱允與寒鋒迫退,鍾鎮便手化劍訣,猛烈的朝下方墜落的蘇晴一揮,他要直接在朱允麵前斬殺蘇晴,讓這個傷到自己的地星土著,嚐嚐無力的滋味。
隻是劍訣剛起,便揮不下去了,四麵八方本來已經停止運作的鐵浮屠兵濤大陣,不知何時又一次運作了起來,而且這一次,明明是損失巨大的兵陣,卻在運行間給鍾鎮帶來了難以想象龐大壓力。浮屠兵轉,磁光雷海,其間的變化恐怖,將鍾鎮壓迫的一塌糊塗,就好像這個原本死去沉沉的兵陣,突然間便有了主宰與靈魂。
一轉眼,當鍾鎮再次看向朱允的方向時,卻發現那一處空無一人,而且轉瞬便被四麵洶湧而來的鐵浮屠填充了視線。
“這是……幻術……”嘶聲的低吼,轉瞬淹沒在兵陣的殺機之內,整個血魄城、整個鐵浮屠兵陣的正上方,高高站立著一個一身黑袍的年青修者。
此時朱鵬臉側有一個鐵葫蘆在高速的回旋轉動,上麵靈氣四溢,道道符文時隱時現,正是擁有掌握鐵砂磁煞之力的殺伐寶器,修羅葫蘆。朱鵬此時也持訣念咒,但隻是把自己體內的鐵煞元磁之力灌入修羅葫蘆之內,技術性的分心控製反而很少。
“還好我總感到心神不寧,又偵測到家裏出現高強度的磁煞現象,不然等到我回來時,家裏恐怕已經被打成一片焦土了吧。”朱鵬一邊大量的輸出鐵煞元磁,一邊對著身側的朱允語道,他眼內還保持著血魄真瞳的狀態,剛剛正是他通過浮屠兵陣的磁煞掩護與真靈血脈的瞳術之力,才從一個步虛境的修者手中救出人來。
“哪怕我戰死,嶺內也有數道緊急防護手段,就算被這個步虛修士打進去,我血魄也絕不至於族滅……但你能及時回來,的確可以少死很多人,不是不想通知你們,而是天地崩裂,似乎遠程的通信法術都受到了強幹擾,信息根本就傳不出秦王嶺。”朱允的聲音雖然連貫,卻不可避免的有些沙啞,他在揮出那絕殺一劍時,固然將意誌甚至於生命都升華了,但絕殺斬出後,卻是絕對的疲累與低穀,若不是意誌堅定到可怕的地步,此時朱允應該直接昏迷過去。
好在,麵對一個被困於大陣之中,外加受創不輕,真元大損的步虛修士,朱鵬也並不需要其它幫手,一人足以。
鐵浮屠兵濤大陣的瘋狂運轉,自有白靈意識的把握控製,朱鵬施展咒法,作用於下方那些墜毀爆開的機鐵巨靈上,慢慢的,數百駕機鐵巨靈緩緩的升騰空中,並且在鐵煞元磁之力的大量灌入下,緩緩凝成了一個超大號的粗糙鐵矛,其上原本沾染的鐵煞元磁力都被朱鵬全麵激發出來,整個巨大鐵矛之上有著凝結的鐵煞幾乎形成電膠質,恍若雷水一般在鐵矛之上緩緩流轉。
“轟……”巨大的爆響聲,整個鐵浮屠兵陣被其內一道淩厲至不可想象的劍氣所洞穿,巨大的劍氣甚至一個豎斬,便將鐵浮屠兵濤大陣完全打破,因為連番意外已經陷入近重傷狀態的鍾鎮恍若流星一般向天穹遁去。他完全弄不清楚剛剛對他施展幻術的修者倒是誰,怎樣的修為境界,騰空?步虛?亦或者更高?
總之,敵暗我明,已經陷入絕對劣勢的鍾鎮自然有了退卻的心思,他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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