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來自上一紀元的預言(求訂閱)(2/4)

極知道適可而止,唯有細水才能長流,所以他在講到最高潮處,“喬峰血戰聚賢山莊”時,猛然而止,來了一句:“若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然後便收拾錢幣,轉身就走,倒把四周聽眾的胃口吊了個夠。


現今,已經是末日之後的甲子時光了,六十多年轉瞬而逝,對於強大的修者來說,不過幾個閉關的功夫,但對於脆弱的凡人來說,卻已經足夠昔日的頑皮小鬼變成今日的垂垂老朽了。


說書的周老頭一手牽著他的小孫女,一邊盤算著自己的書,四周不時有人對他揮手招呼,周老頭不分貴賤,一律笑著點頭回應,說書人混的就是這麽一口人氣,隻要肯來捧場的,那便是主子、恩客,卻是不因為身份資財而分貴賤的。


在現今這個沒有科技亦沒有科技發展可能的世界裏,說書人是少數可以給世人帶來愉悅的職司之一,所以做一個出色說書人的收入其實頗為不菲,很多愛好此道的聽眾,為了心中的滂湃,甚至願意付出許多讓自己肉疼的代價。


隻是,周老頭明明已經頗有資財了,卻從不外顯半分,節衣縮食,甚至逢年過節時,隻給小孫女好衣好食,自己卻舍不得半分吃穿,沒人知道他的錢都哪裏去了,隻是知道,在說書人中頗有名氣的周老頭過得極窮極苦。


“張無忌哪裏知道韋小寶的誌向,他兩個女人都搞不定,卻又哪裏比得上韋爵爺七房美妾?”


牽著自己的小孫女在鬧市上行走,周老頭念讀著現代版的“燕雀焉知鴻鵠之誌”,就在這時,天上有一道劍光滑過,卻是一個剛剛完成築基的修士,在手忙腳亂的練著禦劍飛行,四周的凡人幾乎都跪了下去,一方麵是表達心中的敬畏,另一方麵,卻也是怕上麵那個手忙腳亂的修士掉下來砸到自己。


對於修者來說摔個跟頭,但一旦砸到凡人身上,那便是一場血案,而且還沒地說理索賠去,死了算白死不說,若是碰到個不講理的,還會因為衣衫被汙而大為光火,那時再死多少人就沒說了。


唯有周老頭,在四周伏倒的人群中就那麽站著,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天上那道搖擺的劍光之上,眼內,射出的卻是熾烈若火的渴望。


修仙、修仙、修仙,這個六十幾年前,縹緲不已的名詞,卻是現代唯一出人頭地的機會,一入仙道,哪怕隻是進去打兩年雜,那出來時也能混上一身官吏職司,若是再有幾分資質,學上一兩手法術道訣,那就可以在這血魄外城內橫衝直撞被人稱之為仙師了,甚至殺個把人都不算犯法了。


當然,一入仙門,其內深似海,孤高路遙,進入其間後再走出來的,十個裏有九個半都不會再回凡人的聚集處了,不是因為不屑,而是不願看那種弱小與腐朽。


曾經,血魄外城有一個和當地痞首仇深似海的人,兩人共同愛上一個女孩,而最後,那個女孩卻落入了那個痞首的懷抱,其中恩怨糾纏無人知曉,但奪妻之恨,可謂是刻骨銘心。


誰知數年後,那個年輕人便因為機緣被測出了仙道資質,進而加入了一個仙道門派,據說他走時的眼神,讓那個抱得美人歸的痞首幾乎嚇破了膽,二十年後,這個幸運兒藝成歸來,看到的昔日仇人,卻是一個因為恐懼與歲月的折磨,而垂老不堪的垂垂老朽,就連昔日記憶中的美麗女孩,也已經變成了一個粗手粗腳,大腹便便的胖婦人了,唯有自己,二十年一瞬而過,時間卻沒有在自己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而後,當夜那個年輕人居然在痞首家裏靜坐一夜,最後竟然與那個昔日仇人共同吃了頓飯,飲了杯酒,然後便拂衫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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