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費彬自信,隻要自己把朱鵬打出個重傷狀態,師弟樂厚便絕對會要了眼前小輩的性命,華山與血魂強強聯合之危局,立解。
“左師兄,為了您的大誌,費彬死有何憾?隻可惜再不能與您並肩殺敵了……”
費彬求死之決絕意誌,通過近身的廝殺,朱鵬也隱隱的感受得到,便是他,在這種意誌前也覺得膽寒不已。長生二字,是一切欲·望之結合體,隻要長生不死,這世間大多數的欲望都能得到滿足,修者,便是行於這條特殊道路上的特殊存在,一群貪婪的渴求者,為了自身欲望,忍受著凡人難以想象之艱難寂寞。
所以說,修者往往都是怕死的,便是劍修的不畏死,也是因為追求不死二字而已,賺錢,是為了花錢,這兩者一點都不矛盾。
但當一個修者,擺脫了自己的長生欲·望時,那便變得可怕了,不按牌理出牌,跳出正常修者的思維局限者,理所當然的比局內人更可怕——當然,也更容易死。
迎著那熾烈拳勁,朱鵬不管不顧的縱劍而上,這一次他還真就不怕費彬,花大價錢拍買手中這柄禪光佛劍,朱鵬求得便是“殺龍求道”四個字。現在人與劍合斬殺一個步虛境修士,自己的氣血與劍中之意魄已經濃烈相合到了一定極致。
費彬反擊之下,禪光佛劍必斷,朱鵬中傷或者重傷,但那一抹劍中龍意也必將隨著費彬之死與朱鵬劍斷重傷而融入朱鵬的體內,“殺龍求道”,這四個字便真正完成了。
隻是世間事,總不能永遠的契合心意,朱鵬人與劍合的決絕斬殺,費彬狠絕不回的同歸烈拳,被一道恢宏之劍光直接貫穿,那是怎樣的一劍?
便好似滾滾奔騰的河流被一劍定住了奔湧,就好像整個世界是一幅沿著時間軸不斷向前滾動,具有很強延展性的畫卷,世間的一切的事物都是上麵的畫。
而這淩厲的一劍,就是強行將這幅畫的某一部分強行釘死在一處,而其他部分卻又繼續向前,如果劍之威能一直發揮下去不被打斷,甚至可以導致畫卷撕裂,讓被釘住的一大片區域湮滅消失,給世間帶來巨大的災難,所謂“滅天絕地”,不過如是。
這世間一切人與物,都不過在‘畫’中,然而這驀然刺出的一劍,卻已經是畫中之人,刺出的‘破畫’一劍。
劍光所及,朱鵬整個人都被彈出了人與劍合的狀態,一點傷都沒受,卻不是因為他的強大,而是使劍者的絕對控製力。
費彬那剛烈無回的一拳,更是土崩瓦解,所有的嵩陽炙烈氣,全部被這破畫一劍抹去了,便好似一塊橡皮在“世界”這個圖卷上擦去一部分般,強大的讓人覺得坑爹,讓人覺得無力。
驀然回首,嶽不群依然端坐在劍氣殿最高主位,他依然遵守丹成大典的古禮,沒有出手,也不需要他出手,朱鵬幾乎是克製著自己掉頭就跑的衝動,一點點的回頭,然後看到了正將劍器緩緩收歸劍鞘的寧中則,看到她因為巨大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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