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龍出淵,獅虎抬頭。
就在峽穀中西夏諸人膽敢稍稍靠近一步時,本來一身氣息已經漸漸沉凝的蕭峰驀然抬頭。
長發蒼鬢在烈烈風中微微拂動,他的嘴角猶溢著血,可他的氣魄與豪情,卻依然沒有絲毫的折損缺失。
“燕趙北國,悲歌慷慨之士。”
這句話幾乎就是為眼前的男子而生的,蕭峰自腰間取出一個酒囊,在眼前群敵圍繞的情況下痛飲烈酒,將酒囊係在腰間而不放在儲物法器中,隻能說明此人極度嗜酒。
想要痛飲時,連“從儲物法器中取出”這個步驟也不想有,信手即取,抬手便飲,氣魄豪邁至極。
“二貨,受內傷時飲烈酒,唯恐自己傷得不重,死得不快嗎?”
朱鵬閉著眼睛,但場中所發生的一切卻瞞不過他的眼目,紫魄天睛第二變:“天目·開”。
一個血色的眼瞳虛像在天穹雲層中注視下方,這種術道是絕瞞不過蕭峰、慕容複這樣的金丹境高手的,別說是敏銳無比的金丹境高手,便是高明點的步虛修士也難以隱瞞,但無所謂,沒人會打爆這些小玩意。
激烈戰場上,因為種種目的而出現的種種小型法術不計其數,偵察類則是其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了,激戰時的勁氣餘波往往便能將它們衝爆,實在沒有予以注意的意義。
通過“天目·開”注視著場中一切的朱鵬,看著蕭峰豪氣衝天的當眾痛飲,西夏高手卻懾其威勢無一人敢強近一步,不自禁酸酸的腹議鄙視。
當然,像他這樣腹黑遠遠高於熱血的男子,也永遠不可能真正體味蕭峰英雄磊落的豪情。
便好似鳳凰男慕容複一般,一輩子都無法真正理解為什麽眼前這個看似粗魯不堪的蕭峰,永遠可以在種種逆境中迎難而上甚至壓著他打。
“殺……”
西夏一眾高手終於從蕭峰的氣魄威壓中勉強脫出,一個個全力以赴的衝殺上前,不僅僅隻是西夏方麵的厚酬重諾而已,更重要的是斬殺蕭峰便有可能在他身上得到乞天道的種種高階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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