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一吐,鬆紋劍上便是紫火焚沸,一瞬間便在其體內進行劍氣轟擊,不但造成對方的絕對重內傷,更將其氣機真元大量的焚化,讓其連反抗的餘地也無。
“啊……夫人。”
朱鵬麵前的醜陋男子似乎漸漸覺得死之將至,最後居然虎吼一聲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全身真元四外的爆開,雖然不是步虛自爆,但也差得不多。以全身的真元為憑依,活似一顆炸彈便是朱鵬也不願直觸其鋒。
朱鵬驀然撤劍,隨即斬出,整個人唰的橫斬一劍,恍若瞬移般,瞬間便出現在那馬臉修者的背後,偏偏因為極速的劍斬遁法,沒讓那爆開的真元沾到他一絲一毫……
反手將鬆紋劍器插入鞘中,一劍封絕後,實際上已經沒有繼續出手的必要了,這一點,朱鵬極自負,把握的也是極準。
下一刻,那個步虛境的男子驀然化為一道虛幻的奔騰馬影飆飛而去,看都沒再看朱鵬一眼,此時此刻,他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而已。
朱鵬微微的揚眉,隨即跟上,他也實在好奇一個可以讓步虛境修者致死都不忘的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傾國傾城,怎樣的顛倒眾生。
一前一後兩道遁光飛騰了小半日左右,朱鵬這個時候已經將腦海中的邪功思路理順,他畢竟是傳承過當世絕學的修者,對於大量信息的處理與歸類,並非是全無經驗毫無頭緒。
而且越是精妙的絕學,其信息量便是越大,如果說一套基礎的修行功法隻是一套詞海的信息量,那麽隨便一套絕學,都是一個頂級圖書館,繁瑣複雜到化成文字,普通凡人一輩子都讀不完一遍的地步,十分之誇張。
幽蘭空穀內,一位一襲紫色錦衣容貌純稚俏麗的女子正在撫琴低歌,恍惚間,似乎又想起了昔日年間的耳鬢廝磨郎情妾意的情景,又想起了那個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在自己耳邊輕輕的喚:“寶寶,我的親親寶寶……”
“郎君,我的段郎……”
琴音低歌驀然而止,美麗的紫衣婦人痛苦的雙手抱頭在那琴上小聲的抽泣,晶瑩的淚水如絲如縷般落下,數百年了,她早就想放下,偏偏越是想忘便越是忘不掉。
“道是不相思,相思催人老。
細細還思量,還是相思好。段郎,你害得寶寶好苦呀……”如是一語,女子終於忍受不住猛的一擊玉琴,“嘶拉”華貴的玉琴數弦崩斷,卻是難解美貌婦人的心中怨怒。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心驚肉跳的感覺突然衝上心頭,女子第一個反應就是她的段郎有難,修者修行越高,對於外界因果禍福的感應便越是敏銳,對於這樣突兀臨頭的感覺,越是十分的重視。
如此思量片刻後,紫袍華衣容貌卻美豔如稚子的婦人終究坐不住了,信手招來橫於架上的古劍器,整個人遁光出穀--盡管,她早就發過誓願,一生一世都在穀中,若是破誓,自己則萬劫不得超生。
隻是美貌婦人剛剛打開法陣遁出穀外,便看遠處有轟隆隆的轟鳴聲傳來,聲勢之烈便如同萬馬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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