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愛好者的程度。
隻是,讓法羅抓狂的是,他每擊倒一個對手,對手眼中的輕蔑與憐憫意味就是越盛,哪怕他將對手大力的狠狠擊倒,也擊不散他們眼中的信心與得意。
“憑什麽,憑什麽,你們憑什麽這麽自信,就憑那個染黑頭發的小痞子?”
像惱怒的巨熊一樣嘶吼,將最後一個對手擊倒,狂怒的法羅咆哮著將手中的雙手木製巨劍直指紫羅蘭安東尼隊最後一位參賽者,一位一直盤坐在那裏,安然閉目的黑發劍手。
場外傳來主持人有些有氣無力的話語:“現在,有請寒澤學院安東尼代表隊的三將,卡薩,安東尼上場。該死,賽後一定要組織調查隊調查寒澤學院,我嚴重懷疑他們涉嫌作弊,看看,他們把神聖的紫羅蘭劍道賽搞成了什麽樣子,我覺得我像個街邊的小醜,那個黑頭發的小痞子要是能贏“巨熊”法羅,我就去親吻驢子的屁股……”
不理會場外主持人不滿的言語,黑發,甚至黑瞳的卡薩,安東尼緩緩站直,同時將膝前的木製直背長刀高舉,同一時間,入場以來就一直像死掉了一樣安靜的寒澤學院拉拉隊在這一刻K了藥一樣激烈歡快的舞了起來,那飄飛的超短裙與女孩火熱的情緒,將賽場中的一片噓聲都隱隱的遮蓋。
卡薩執著那樣式奇異的直背無弧木刀走上賽場,漆黑的眼眸隻是微開,但被其盯視的法羅,卻好像一隻被猛虎所盯視的羔羊,全身的毛都炸開了,心底湧起的莫名恐懼,就好像強壯地草食動物,終於遇上了更加強壯的嗜血猛獸。
微微將長刀橫於身前,全身的筋肉肌肉都在意誌的調動下起伏牽連,“一刀斬下,人與馬俱碎,是為盛唐霸刀。”
低低說了一句法羅根本就聽不懂的話語,卡薩的目光之中閃爍出駭人光輝,漆黑的光。
“啪,哢嚓。”
在裁判員宣布比賽開始的瞬間,一刀斬過,容納一萬五千人賽場為之靜肅,隻有寒澤學院的拉拉隊依然保持著歡呼雀躍,隻是她們飛揚的粉腿玉臂與超短裙都已經吸引不了場中任何人的注意了。
卡薩一刀斬下,快,狠,準,自幼苦修劍術,不過二十歲就已經堪稱身經百戰的法羅隻來得橫劍一擋,下一刻,雙手巨劍斷,防護服碎,法羅那強健的胸腹之間,直接飆射鮮血,恍若被一頭巨獸割殺一爪。
“暫停,醫療翼上,趕緊上。裁判,我指控寒澤學院的三將安東尼指用違規材料製造武器,這種傷口,這種傷口絕不是木竹能夠造成的。”荊棘學院的指導老師捂住法羅胸前的創口,滿臉的噴濺鮮血,卻好像瘋了一樣嘶吼,他是一個以嚴謹禮儀自律的紳士,此時此刻,卻在學生的重傷下,幾乎像瘋子一樣咆哮。
他所有的要求,都得到了滿足,隻是並不你指控,這個指控就能成立的,寒澤學院的三將卡薩隨手將手中的木製唐刀贈給一個檢查者,但不過片刻,專家便得出了結論:“除了造型之外,這柄武器在任何方麵都符合比賽規則,而且無弧線的刀不符合人體力學,要切割出同樣的殺傷,這種刀的使用者往往要付出更大的力量,更精準的操控……”
“哥,下場比賽別再見血了,難道你非得把人傷得那麽重,才心滿意足嗎?”
比賽暫停的時間,卡薩一臉淡然的在性感女導師的手中接過擦汗的毛巾,然後胡亂的擦拭一下算完——不過一秒鍾的比賽,不過一刀的功夫,能流出個鳥汗。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長相明媚一頭金發的美麗女生卻走了過來,站在卡薩的身側,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嚴厲敵視的茶壺造型,明媚中滿是倔強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與隱隱擔心,卻又因為那動人的可愛,隻讓人覺得更加的喜愛。
隻是麵對這樣的妹妹,這樣隱含關心的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