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癡態與依戀,讓朱鵬對於五龍邪術的效力感到非常的咋舌--究竟得是怎樣的變態狂徒,才會耗盡心血編纂出如此邪書……
看著赤·裸著身子抱著自己大腿,一臉嬌癡之態的豔麗婦人,朱鵬心中的驚怒意也漸漸的消減下來,他是有點過於在乎鍾靈了,不然數百年來,朱鵬逢何等事,如此驚怒交加過?
“靜心靜意,過於激烈的情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如是想著,在心中自語著,朱鵬複又放鬆坐下,一隻手撫上甘寶寶那猶有驚恐淚痕的美麗臉頰,眼光之中,卻漸漸燃起異樣的邪火……
“如此美人,步虛修者。放棄尊嚴,放棄修行,甚至放棄“自我本心”,任我為所欲為。這《五龍抱柱神功》扭曲人心之力真是可怕,簡直就是天下淫賊的福音書呀。”一邊如是自語,朱鵬的一支手掌,一邊緩緩的滑過美人的脖頸,伸入那溫玉般的豐滿間,真個銷魂……
萬仇穀外,刀光若浪,烈火焚天,木婉清本就已經是根基深厚的騰空境修者,其座下的妖騎,更有著與她相若的可怖戰力。
那匹神駿無比的純黑妖馬自開戰以來,便如火山爆發般爆出驚人的黑火炎浪,承載著木婉清在高空之中縱橫進退,其它方麵尚且不說,但至少能打能逃,在臨戰與機動性上占據了近乎絕對的優勢。
妖魔修煉本就比尋常修者更難,但與之相應的,卻是同樣境界的人族修者往往鬥不過同樣境界的妖修。
無論氣脈雄渾亦或者真元微控,同樣境界的人族修者,往往都難以與妖修比拚。畢竟,妖修往往壽元綿長,在一個境界成百上千年的卡著,自然有時間慢慢體悟,而人族修者若是學妖修的水磨功夫,老死成渣都修煉不到高階。
隻是,盡管騎著妖騎烈馬縱橫機動,但木婉清終究難以強攻下竭力防守的兩個散修,那兩個散修也都是騰空境的修為,盡管所傳承的功法比不得木婉清高端精湛,但道家一脈流傳實在太久,隨便哪派、哪道蹦出一個千錘百煉的強橫弟子,都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
便比如說此時的兩人,一個祭出一件金鍾式的法器,於兩人頭頂懸浮著,時不時鍾鼓陣陣的震蕩出道道的金光與聲波,不僅僅是形成一個極為抗打的防禦光膜而已,那一道道洪呂大鍾之聲,更是在不斷平複著木婉清的心中殺意與鬥誌,讓她的攻勢時不時的便出現破綻。
而那個禦使飛符的修者更是手段驚人,在他那雙寬大的雙袖間,不知到底藏匿了多少飛符,地水火風,以符禦法,短時間內便展露出極不俗的戰力攻殺。
最後他看木婉清攻勢太緊迫逼人,竟一咬牙甩出數百、上千、近萬張“劍符”。
劍符是一種類似於飛劍的法符靈篆,單個劍符的威力八杆子也頂不上一柄同階飛劍,但劍符生產起來卻比祭煉飛劍輕鬆太多了,哪怕一道劍符隻能有一柄飛劍十分之一的鋒銳,但若是鋪天蓋地的蜂擁如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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