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逆天改命胸中誌,我卻是沒心的(3/5)

一切人物的生死命運,都已經被‘劇本’所注定。


若是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也就罷了,但我偏偏已經知道了這該死的命數,卻就得拚著粉身碎骨,也要和這天,這命,這劇本搏上了搏。”


楚天機酒量一般,酒品更是一般中的一般,借著胸中壯懷激烈的味道連灌了數杯後,便被葡萄美酒那極大的後勁衝得氣血上湧,臉紅脖子粗了。


當然,這其實也是他在借著酒力宣泄著心胸中積鬱已久的情緒,身為修者,尤其是已至步虛的強者,再怎麽放縱,也不可能在一個不甚安全的地方真的暢飲醉酒。看著眼前借酒癲狂的楚天機,看著他那強烈的不甘與眼瞳內深藏的痛楚,朱鵬漸漸意識到一些東西。


楚天機這個人,猛然一見古風古韻,有豪邁狂生氣,隻是此時此刻看來,卻發現是深藏心事胸懷中自有放之不下的壁壘與痛楚。便恍若一個大大的梨子,咬上一口清甜味美,再咬一口,卻愕然發現酸楚不已,咀嚼難咽。


反觀朱鵬,悠然傲慢,孤高淡定,萬事萬物似乎都渾不在意,卻偏偏事事都在他掌握之中,便恍若登臨峰頂俯視世間:天下萬物皆在腳下,隻掌便可把握乾坤。


便好似洋蔥,外表光澤漂亮,食之辛辣炙人,一層一層的慢慢扒開,卻愕然發現他是“空心”的,片片吞下,未必好吃,卻一定內潤壯·陽。


信手使了個巧勁,將楚天機依然緊緊抱在懷中的酒壺奪去,看著其鬢角間的微微濕意,朱鵬不用想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有極重要的人被束縛在那“劇本”之中,命數之內,所以他才不顧一切的要打破束縛,打破金庸所定下的所謂天數。


“依他所說,‘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十四部天書,十四界位麵,每一個位麵都會按照世界運行的潛意誌誕生出一到兩位的‘主角’為氣運所鍾愛,引導劇本中的一切劇情緩緩運作。


隻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哪怕萬事算盡,卻終究還是有那一線生機可尋的,比如說我,比如說楚天機,再比如說……李玄。


我們都是那蒼天未曾推衍到的第五十,也既是打破劇本宿命的‘破命之格’。”


十四部天書,十四界位麵,因為金庸所定下亦或者預言出來的劇情,都誕生了一到兩位的主角,為天地所鍾愛,為氣運所鍾情,隻是也因為此,十四界位麵天地間的潛意識反作用於“劇本”,產生抑製力,從而誕生了擁有“破命之格”的異類主角,就如同此時此刻的地星,如果說修煉了獨孤絕學兼備吸星魔功的令狐衝是真正的主角的話,那李玄便是衝破固定命理的破命之人。


三百年來,朱鵬固然在祖龍星域高歌猛進,興盛諾大王朝,修為日益精進,但身處地星的李玄卻也不僅僅是閑著無聊等著朱鵬回頭來剁而已,他自為周立兒斬殺了血魄搜捕隊後,曆經生死,一身修為精修猛進,後來更加入五嶽劍宗的擇徒大會,為左冷禪所青睞,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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