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忘記的東西,哪怕忘記了自己也無法忘記她,帶了幾名衛士,一身白衣的朱鵬奔進宮去,嘴裏叫著自己也不清楚的名字:“夷光,夷光!你在哪裏?”
朱鵬此時的意誌是迷惑的,他隱隱的可以察覺出不對,但他此時的身軀卻是自己行動的,朱鵬做為意誌,卻恍若看客一般,看著“自己”或者說“他”,奔過一道長廊,腳步聲發出清朗的回聲,這長廊下麵居然是中空的……
朱鵬存身立世數百年,堪稱是博聞強記,此時踏著這中空的長廊,腦海中卻驀然想起故老的傳說:地球傳說,美人西施的腳步輕盈,每一步都像是彈琴鼓瑟那般,有著極美妙的音樂節拍。
吳王夫差深愛之,於是建了一道中空長廊,好日日聆聽她奏那音樂般的腳步聲。
“樂廊,夷光,這裏是夫差的館娃宮?”就在朱鵬思索時,在長廊彼端,音樂般的輕盈腳步聲響了起來,像歡樂的錦瑟,像清和的瑤琴,一個輕柔的聲音在說:“少伯,真的是你麽?”
盡管那聲音輕柔美麗的便好似天籟,但朱鵬還不至於因為一道聲音色授魂銷,然而白衣青年這具身體,一聽聞這道柔美的聲音,便胸口中熱血上湧,竟然叫喊說道:“是我,是我!我是少伯,我來接你了。”
言語間,白衣青年信手丟下染血的長劍,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奔過去。
樂廊上樂聲繁音促節,緊接著,一個柔軟的身子驀然撲入了他的懷裏,這一抱,便是滿心的幸福,便好似擁抱著整個世界,強烈的喜悅,甚至衝淡了朱鵬純粹的本我意誌,讓他一度以為,自己便是少伯,便是越國上大夫範蠡。
春夜溶溶,花香從園中透過簾子,飄進館娃宮,範蠡和西施在傾訴著久別後的相思之情。
然而,忽然間寂靜之中傳來了幾聲“咩咩”的羊叫,本是平常的聲音,但此時此刻聽來便好似催魂般,範蠡與西施尚沒什麽,但朱鵬的意誌卻驀然醒了,周身浸著冷意,朱鵬隻覺得一股極大的凶險臨頭。
然而朱鵬能夠感受到,正在與絕世美人親親我我的範蠡卻全無所覺,他注視著西施,溫柔微笑著說道:“你還是忘不了故鄉的風光,難道在這宮室之中也養了山羊嗎?”
西施笑著搖了搖頭,她也有些奇怪,怎麽會有羊叫呢?然而在心愛之人的麵前,除了溫柔的愛念,任何其他的念頭都不會在心中停留長久。她慢慢伸手出去,握住了眼前男子的左手,熾熱的血同時在兩人脈管中迅速的流動。
可是突然間,一個女子恍若冰擊玉碎一般的聲音在靜夜中響起:“範蠡!你叫你的西施出來,我要殺了她!”
朱鵬一個激靈,範蠡陡地站起身來。
西施感到他的手掌忽然間變得冰冷,當然會變得冰冷,被當世第一甚至可以說是諸天第一的劍士盯上,普通人可能當場都被嚇得跪嘍。範蠡跪得也不輕,因為他認得這是越女阿青的聲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