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我,卻是獨木難支,你不知道現在的南方血魂到底有多少高手。”
“失敗?沒……關係…我不能出手……氣運壓……製…因果纏身……我把‘饕餮’給……”
“沒用的,饕餮的確厲害,但和我本身苦修的寒冰勁不合,我無法發揮出這套絕學的最大威力。”
“寒冰……不好…廢掉……”
“廢掉?你說的容易,我苦苦修煉百年的絕學,你知道我為了它吃了多少苦,冒了多少字生命危險,廢掉?你說的倒容易。”
長久的靜默後,那披散著頭發一身破舊道袍的道人才緩緩言道:“走……吧…你跟我…走。”
“去哪裏?”
“書劍自在天……奪香宴……你將會成為我宗第九…也是最後一人。”兩道淩厲迅猛的遁光片刻之後飛遁而去,自此,千騎萬軍,八方人馬,齊匯奪香。
光陰流傳,四年之後。
引動八方勢力諸天世界的奪香之宴終將開始,此魔宴尚未真正開始,便已經引得無數人為其流血,無數人為其付出慘重代價。
正道修士,魔道強人,兩方針尖對麥芒的強勢力以書劍星域為中心展開了最激烈的角力廝殺,在純粹實力方麵,魔道實際而言是弱於正道修士的,浩然天地,正氣常存,這句話語也並非是單純的空話。
隻是魔宗自在天在書劍星域實在做了太多的布置,隻是他們一宗之力便擋下了正道修士近六層的衝擊,再加上正道壓箱底的老一輩修士是絕不會輕易出手的,所以在書劍星域,兩方勢力打得可謂是有聲有色。
書劍主位麵的九座巨峰已經由他們所庇護的凡人建立起了一座座相接連的巨城,不得不說人類的適應能力是很可怕的,不過短短些許光陰而已,甚至於老一輩的人尚未死光,生活在九峰巨城中的人類便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甚至頭頂上那赤紅色的漩渦狀天空……
九峰最主峰上,建立有一座最華美龐大的宮殿,一個清麗絕美卻一身黑灰袍衣古板裝束的女子站立在一水池之前,她透過水池俯視著明鏡下那碌碌如蟻的芸芸眾生。
“他們,若是知道你將這裏選定為決戰的戰場,這幾億幾乎是注定要死的宿命,不知他們還會不會為現在的生活所忙碌掙紮……”清清柔柔的語音雖美,卻冰冰涼涼的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便是幾億人注定的死亡,似在她眼中也僅是串稍長的數字。
“他們會癲狂,會憤怒,會歇斯底裏,但又有什麽關係,對我們來說,他們僅僅是閑暇時所圈養的寵物,喜歡時便瞟上兩眼,惱恨時便一指碾死,悲涼如蟻,無足輕重。”回答的人並不是灰衣女子想要疑問的對象,一個背負著巨大劍盒的俊逸青年跨步而入,截住女先生唐亂離話語的同時,也舔著一張臉湊近到大殿主位上那個一身青衣的女子近側,恭聲道:“青姐,最近戰報,天龍位麵段譽、虛竹戰死,這已經是這是這半月來,死得第四、五個身係大因果的位麵主角了。”直到此時,大殿主位上,那個一身青衣,玉腕支撐著下巴小憩的秀美女人才緩緩睜眼,便恍如她此時才剛剛睡醒般,無意亦無情的言道:“書劍,雪山,鹿鼎這些低層次的修行位麵,便是位麵之子也受到環境的限製,其實力上限也是有其極限的,虛竹、段譽二人雖是高等仙道位麵的強者,但他們的一身修為盡走機巧,若是北冥真的可以無瓶頸製約的批量製造一流強者,那逍遙子當年也就不會被自己的徒弟暗算了……不要為現在的順利竊喜,真正難纏的實戰派還沒出現死傷呢。”
說到這裏,被稱為“青姐”的女子停頓一下,然而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