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不會開玩笑的。 “噗”蔣京明被弄笑,麵色如冰雪消融春風拂過。 他是得到了個寶了,哪哪兒都是他喜歡的,說起的話都這麽可愛。 “對,癲癇晚期。”他回。 陳慢一對李深的感覺頓時複雜了,富二代又怎麽樣?長得好看又怎麽樣?得了這麽個治不好的病。 李深被小兩口的對話氣得胸口疼,他在心裏咆哮,陳白菜,你他媽能不能別聽你對象這禽獸的一麵之詞! 可他有口說不出,破壞了蔣京明在她心裏的形象,他沒準能把他揍死。 “是是是,我有病我有癲癇我還有躁鬱症,別惹我,否則我打你們。” 陳慢一肩膀微縮,往蔣京明身上靠了靠,對他小聲嘟囔,“好嚇人。” 蔣京明放話,“不用怕,你盡管惹他,他不敢打你的。” “你不是討厭他嗎?當著他的麵罵他,讓你爽個夠。” 陳慢一又不是真情實感的討厭李深,蔣京明對她的縱容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總有種自己被捧在手心裏寵著的不真實感。 她甩甩頭,讓自己清醒點,“不罵了,他已經夠慘。” * 李深這個生日過的還算熱鬧,後麵蔣京明還破例喝酒了,不僅如此,也沒攔著陳慢一喝。 可惜陳慢一是個一杯就倒的人,最後緋紅著臉讓他給抱上車帶回家的。 他把人放在床上,替她脫掉衣服,期間呼吸免不了加重,又幫她蓋好被子,才去浴室裏衝了個澡。 額前的發滴著濕漉漉的水珠,他俯身,輕輕的在她的唇瓣上印下個淺淺地吻。 現在離晚十一點還有一個小時,嚴重的強迫症讓他睡不著。 他走到書桌前,用鑰匙打開上鎖的抽屜,從裏麵拿出個黑色的日記本,又開始從第一頁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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