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說的出這樣的話,就勢必做得到。 “你這就不講兄弟情義了。” “你把老子當個殘廢坑的時候,你跟老子講情義了嗎?” 何守還想說什麽,陳慢一就到了,她是搭方圓的順風車過來的,路上還買了點蔣京明愛吃的甜糕。 長發被綁在腦後,露出清爽幹淨的臉蛋,她把東西放在桌上,咬咬唇,她說:“你怎麽樣?” 蔣京明緘默,好半天才吐出個字,“痛。” 何守看的好笑,心想他這黑心玩意還挺能裝,擱自己女rén miàn前就惜字如金了,呸!戲精。 陳慢一不認識何守,隻把他當成普通的醫生,她略擔憂的問:“醫生,他身體沒什麽大礙吧?” 蔣京明暗中給他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就是你敢亂說話試試? 何守滿臉沉重,“說實話不是很好,他的肺部積水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而且腎功能損傷不小,心髒病也有加重的趨勢,我建議你……” “醫生,你在胡說些什麽?” 嘿,這小白菜沒有李深說的那麽傻嘛。 “開個玩笑,他肋骨受了傷,住院七天,你好好照看他。”何守說完,領著小護士們出了病房。 陳慢一看向病床上的他,悵然彌漫在心間,已經很久沒見過他這麽脆弱的樣子,麵色如紙,眉峰緊蹙,他像輕易就能被人折斷的枝椏。 記憶裏隻有高考前夕,他有過陰鬱的表情。 她抱怨了聲,“你怎麽忽然就去飆車了,多危險呀。” 蔣京明喜歡死了她的關心,咳嗽一聲,“李深強迫我飆的。” 陳慢一低著頭,鼻頭微翹,側臉精致,她給他削了個蘋果,遞到他嘴邊,似是無意道:“蔣京明,我媽讓我搬回家住。” 氣氛冷凝,更冷的是他陡然頓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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