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攔了下來。 “何院長,您快去看看,305房那病人都快要把醫院給拆了。” 何守插兜站著,“喲,又可以坑筆錢了。” 他記得清楚,305住著蔣哥哥這土財主,向他敲詐一筆裝修費又不難。 拆,使勁拆! 何守一點都不著急,慢悠悠的晃蕩到305門前,推門而入,聲音誇張做作,“蔣哥哥,我來看看你。” 裏麵的情況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床和沙發都好好的,沒見有明顯的損傷。 抬頭一看,天花板上的吊燈已經讓人給拆下來砸碎了,壁櫥裏的收藏品也碎了好幾個,蔣京明坐在窗戶邊,兩條腿掛在半空中,一隻手抓著窗沿,另一手裏拿著手機。 他這副樣子把何守嚇了一大跳,“你幹嘛呀?” 蔣京明隨手抓了個花**,搖搖晃晃就要往下丟,這下何守不淡定,衝上前去,“別衝動,這花**真品,值十來萬。” 蔣京明手一抖,從十幾樓丟下去都聽不到個回音,他惡劣的笑笑,“不好意思,手抖。” “你手抖個屁啊,你個奸詐的小人就是故意的。” 蔣京明從窗戶跳下來,被冷風吹過一段時間,暴怒也消的差不多,綻出抹肆意的笑,“她跟我說分手了。” “分手了你這麽開心,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錯了,我還以為她喜歡懂禮貌知廉恥的好青年,白裝這許多年。” “你現在打算怎麽辦?”以何守縱橫情場這些年的經驗來說,女人狠起來,很難會回頭。 他背著光,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他說:“不著急,總歸不會讓她跑了。” 惦記這麽多年的人,是執念,也是非得到不可。 何守內心複雜,認識蔣京明時,他的抑鬱症很嚴重,開了最好的藥,配合最專業的心理治療,都不見好轉。 時至今日,他的抑鬱也沒有好全,時而複發。 何守問過他,為什麽不告訴陳慢一? 他是這麽答:治療是件很辛苦的事,我舍不得她陪著我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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