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邊,兩條腿掛在半空中,一隻手抓著窗沿,另一手裏拿著手機。 他這副樣子把何守嚇了一大跳,“你幹嘛呀?” 蔣京明隨手抓了個花**,搖搖晃晃就要往下丟,這下何守不淡定,衝上前去,“別衝動,這花**真品,值十來萬。” 蔣京明手一抖,從十幾樓丟下去都聽不到個回音,他惡劣的笑笑,“不好意思,手抖。” “你手抖個屁啊,你個奸詐的小人就是故意的。” 蔣京明從窗戶跳下來,被冷風吹過一段時間,暴怒也消的差不多,綻出抹肆意的笑,“她跟我說分手了。” “分手了你這麽開心,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錯了,我還以為她喜歡懂禮貌知廉恥的好青年,白裝這許多年。” “你現在打算怎麽辦?”以何守縱橫情場這些年的經驗來說,女人狠起來,很難會回頭。 他背著光,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他說:“不著急,總歸不會讓她跑了。” 惦記這麽多年的人,是執念,也是非得到不可。 何守內心複雜,認識蔣京明時,他的抑鬱症很嚴重,開了最好的藥,配合最專業的心理治療,都不見好轉。 時至今日,他的抑鬱也沒有好全,時而複發。 何守問過他,為什麽不告訴陳慢一? 他是這麽答:治療是件很辛苦的事,我舍不得她陪著我受心理上的折磨,我更害怕她會因此離開我。 她在我身邊觸手可及的地方,我就已經活的更勇敢。 * 感情要斷就要斷的幹淨利索,切記不能拖泥帶水藕斷絲連。 陳慢一當天就去兩人同居的別墅內,把自己的東西拾掇完了帶回家,她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打diàn huà給李姐cí zhí,當初這份工作也是因為有蔣京明的牽線搭橋才成的,她不想和他再有什麽牽連。 李姐那邊爽快的收了cí zhí信,還直接把工資給結了。 就這樣,陳慢一正式成為無業遊民,在家待業。 陳父巴不得她在家多待幾天,陳家雖然不富裕,但暫時也還可以養她一個閑人。 倒是徐琪三天兩頭冒出來句,“慢慢,你和蔣京明會不會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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