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安慰安慰。” 蔣京明橫過去一個狠厲的眼神,手裏的台球杆打在他腰上,“滾。” 欠打的玩意 葉闌急急躲開,“別把我的腰給打壞了。”他有恢複嬉皮笑臉的模樣,“蔣哥,看你愁成這樣,要不然我幫你把陳慢一給綁了,丟你床上?弄一頓就和好了。” 當初李深為情所困,他也是說了一模一樣的辦法。 毫無疑問,這是個餿主意。 “要你管,你還是管好你不怎麽好使的老腰吧。” 玩到一半,蔣京明提前離場。 右手腕在更深露重的深夜隱隱發疼,這是地震時候被細碎的滾石砸中留下的傷口。 眉間鬱氣不散,瞳孔中仿佛蒙著黑氣,沉悶深邃。 陳慢一以為他是個嚴謹冷漠的男人,可其實他比李深還愛玩,他也遊戲人間。 從她身上得不到完全的在意,隻能從其他地方得到補償,以此來滿足自己空洞的心靈。 他不懂怎麽去愛一個人,事實上,他都不會愛自己。 他要求她早起早睡,是擔心晚睡對她身體不好,他總是讓她把空閑時間留給他,隻陪著他,是因為獨處的他過於痛苦。 蔣京明睡不著的時候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他惶惶不安,內心一次次建立,又一次次推翻,否定所有,整個世界都是暗淡的灰色,還硬要撐下去、 這種感覺著實不好受。 如果,如果她願意留在他身邊。 他會活的很開心,灰白世界都變成了彩色。 這是他想要禁錮她的原因。 她是靈石,是藥。 回想起來,那年午後,他們開場的第一句話就錯了。 如果當時,他問的是,“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或許故事就又不一樣了。 車子開進蔣家,出奇的,裏麵燈火大亮,光亮的皮鞋落地,他下車,馬上就有人接過他手裏的車鑰匙,年長的管家在它耳邊提醒,“您父親等您多時了,麵色凝重。” 蔣京明頷首,“劉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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