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個女兒。哪有母親送女兒衣服還要求還的。婷婷已經去了,這衣服放這兒已經六個年頭,送你算是送對了人。”
我徹底無語,敢情田叔田嬸已經認定我和林若海是一對了,我正要著急解釋。
林若海又道:“田叔田嬸,這裏有我和師父師母,杞師哥,婷婷,以及你們生活的回憶,既然這天行峰已經回到我手中,以後我一定會帶珊珊來看你們的。戓許等朝局穩定之後,我就和珊珊來這兒來養老。”
我暈,這男人不要起臉來,真的是天下無敵,我們來這兒終老。瞧瞧他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我雖然覺得他這個想法確實挺不錯,但我從來沒說過要嫁給他和他一起終老啊!而且我才認識他幾天啊!他倒是信心十足的。
但我又不好再駁他麵子,隻是笑而不語,田叔田嬸越發相信了,我幹脆不再解釋,任他們怎麽去讓補腦,接下來就是他們久別重逢敘舊的場麵。
我隻得閉上嘴巴一心啃自己的飯,其中田嬸還為我夾過幾次菜,我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了。
田叔田嬸飯菜煮的不是一般的好吃,竟然比得上二十一世紀大酒店裏的大廚。由於昨晚行動太久,胃裏已經什麽也沒有了,借此機會我正好可以好好犒勞犒勞我的腸胃。
一會之後我隱隱約約聽到田叔輕輕的涰泣聲,壓抑性的聲音:“若海,當年我一直以為你會成為我的乘龍快婿,隻可惜沒想到後來卻發生了那麽大的變故。婷婷悔不該聽黃青宇那人渣的花言巧語啊!也是我們太大意了沒想到婷婷會走上這麽一條不歸路。”說完之後痛心疾首。
我聽到這兒,實在聽不下去了,我對他們說道:“田叔田嬸,我吃飽了,我先去外麵消消食,你們聊。”
我不是個多事的人,如果因為我的到來,而要田叔田叔過度沉浸於失去女兒的痛苦中,那我真的是罪人一個。
田叔田嬸沒有回答,卻見林若海答道:“你出去走走也好,但不要走遠了,呆會兒我們一起祭奠一下師父師母。”
我輕輕答應了一聲“好。”就起身出了石屋,又走了一小段青石板路,直看到前麵又出現了一座稍大點的石屋,結構和田叔田嬸的房子差不多。
好奇心促使我想進去看看,這樣想著,腳步也就邁了進去。這是一個兩居一廳的套房,大廳的上首放著兩張紅木太師椅,中間擺著一個碩大的茶幾,茶幾上整整齊齊擺著一套沙鍋茶具。
大廳的四周放著幾把紅木椅子,左邊牆上掛著一幅畫,一個中年男子正在聚金會神的舞劍,顯然易見的是這位男子外貌相當出色。就算他身上穿的是一身灰衣長袍也不減他分毫豐采,而他手中握著的劍我卻感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而右邊牆上也掛著一幅,一個中年女人正坐在紅木椅上的品茶圖。畫中的女子舉止從容,那張國色天香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般的笑容,眉目之間,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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