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說完歎了口氣又道:“小瑜的運氣不錯,碰上你,處理完他奶奶的後事,你就帶他走吧!這孩子可憐啊!”
我遂拿一百兩銀子遞給大夫道:“我會的,我明天就要帶他走,隻是他奶奶的後事得麻煩鄉裏鄉親幫個忙啊!”
大夫接了銀子忙道:“我馬上去叫鄉親們幫忙。”在大夫和小瑜的鄉親們幫助下,小瑜奶奶很快裝殮入棺。可蓋上棺蓋那一刻,我聽到了小瑜撕心裂肺的哭聲,圍觀眾人無不動容,可我知道,小瑜是在向昨天告別,從今天之後怕要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處理完小瑜奶奶的事後,已經是快晚上了。小瑜的家根本無東西可收拾,房子是租別人的,鍋碗瓢盆能送的都送給鄉親,不能送的都扔了。
回去的時候,我,林若海,小瑜都沉默不語,巨大的悲傷充滿著整個車廂,到了保和中心街時,我不但記起要為玉嬋請大夫治病的事,也突然想起小瑜連隨身換衣物都沒有。
幹脆停了馬車,到成衣店為小瑜買了幾套換洗衣服等生活用品。又在小瑜引領下,問了幾家門診,打聽到有一家專門醫治心理精神方麵的大夫。
幾番周折,終於把大夫請上客棧門,搞得林若海有些不耐煩了,說我哪有這樣喜歡管閑事的。
他不知道的是,我這人是有原則的,人既然都救了,怎能半路不管了呢?俗話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而且玉嬋真的好可憐,如果再不想辦法,怕又做出什麽傷害家人的事來。
大夫一看到玉嬋的大肚子,轉身就要走。我跟他說了很多好話,甚至把玉嬋的病情說得好形勢危急,說如果他不幫助看看,怕自殘出人命,他才答應試試看。
大夫說由於玉嬋懷孕,不能用藥物治療,隻能進行心理疏導,這倒是好像和現代人的醫術相像。
接著倒不知他用的什麽方式,總之玉嬋眼睛裏有了些光釆,不再那麽不言不語,目光呆滯!隻可惜我們明天就要離開此地,大夫又不能跟著走,隻能到了荊州穩定下來,再想辦法找人醫治了。
當天晚上林若海就說他本人也有事要去荊州,就和我們一起走。虞灝虞姬,杞大哥,甚至漣媽媽都非常高興,仿佛有了林若海,這一路的安全就有了保證一樣。
隻有我有些心事重重,我弄不明白林若海為什麽要跟著我們去荊州,他又到底是什麽人?昨天到底有沒有為師父報仇,有沒有殺了黃青宇?
又到了晚上,剛開始在漣媽媽的催促下,確實睡了一覺。可睡到半夜,一隻野貓在窗外亂叫,讓我實在睡不著了。我索性穿衣起床,披上厚外套,往走廊走去。
冬天的夜晚實在是寒冷,我沿著長長的客房走廊,往客棧後院走去。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那裏可能還有一株梅花樹,因為今天去如廁小解時,隱隱傳來梅花香味。
不得不說保和縣這個客棧確實算得上不錯,晚上走廊與過道院裏都掛滿了紅燈籠,一點都不遜色現代的路燈,反而更加透露著幾分古典氣息。
寂靜的夜裏,盡管我已經盡量放輕了腳步聲,但那走路的聲音還是在深夜中尤其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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