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接,顧傾淺板著小臉,也不吭聲。
陳秋梅見狀,憤怒的過去拍了下顧傾淺的背,說:“你有沒有良心,嫁了人就不認爹娘了是吧?”
顧傾淺被拍火了,冷著張臉說:“如果你非得這麽說,那就是吧。”
“你看看這個死丫頭,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就說養閨女沒用,果然就是潑出去的水。”
顧傾淺心下冷笑,你自己不也是盆潑出去的水嘛,怎麽忘了?
顧為民抱著孩子嗬斥陳秋梅:“你小點聲,嚇著孩子了,再說讓左領右舍聽去,像什麽樣子。”又對顧傾淺說:“要不你問問戰霆的意見再說?”
顧傾淺冷聲:“陸戰霆出任務去了,啥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
顧為民沒有再吭聲,陳秋梅卻在一邊撇著嘴:“等你成寡婦那天,我看你還能不能!”
顧傾淺徹底怒了,連日來的煩躁和擔心,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爸,你也聽見了,我媽怎麽說話呢,今天我也表明一下我的態度,從顧小東害陸戰霆,到母子倆聯手害掉我肚子裏的孩子,這一樁樁事,你們從來沒想過我是你們的閨女。今天起,我每個月給你們寄十塊錢,平日裏就不要來往了。”說著從口袋掏出十塊錢放桌子上。
陳秋梅吃驚了,尖叫:“你說的什麽話,不就是不想認爹媽了,還往我和你哥身上潑髒水。”
小柳哲也被這一嗓子嚇的哭起來。顧傾淺接著冷聲說:“你們抱著孩子走吧,日後就是路上相見,碰的頭破血流,也不要相認了。”說著走過去拉開門。
“好,傾淺,沒有想到,你這丫頭這麽心狠。”顧為民覺得被臊的沒臉,抱著孩子,拉著陳秋梅就走。
陳秋梅臨走還瞪了一眼顧傾淺,把桌子上的錢裝口袋裏,咬牙說:“白眼狼,我就看你哭的那一天。”
顧傾淺看著人走了,關上門,靠著門哭起來。穿越以來,她從來沒有這麽傷心難過的哭過,可憐原主的同時,又是滿滿的對陸戰霆的擔心。兩世了,她最想要的就是家溫暖,上一世,父母在她五歲的時候,出了車禍去世,從此她寄居在大伯家,大伯母雖說從不打罵她,卻對她進行語言上的冷暴力,堂哥更是三五不時的栽贓陷害她。而大伯也裝作看不見。其實她也明白,大伯一家之所以願意養她,隻是為了家裏的那套房子和爸***賠償金。
從五歲開始,她就慢慢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賣乖討巧,學會了心裏即使流著淚,臉上也帶著笑。她可以吃下所有苦,卻受不了別人一家三口在一起溫馨甜蜜的畫麵。
每每在飯店櫥窗裏看見溫馨的一家三口互相喂食的畫麵,她就忍不住淚水滂沱,她想爸爸媽媽了,很想!
今天聽到陳秋梅的詛咒,她害怕了,如果沒有了陸戰霆,她該怎麽辦,她是愛陸戰霆的,因為她能從陸戰霆身上,找到安全溫暖的感覺,止不住傷心,嚎啕大哭起來。
正在顧傾淺哭的不能自已的時候,身後的門被人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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