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和村裏輩分高的族長。
陳氏咳著跟村長說明了原委,九兒在陳家的遭遇整個陳家坪的人都知道。
每次九兒挨打,有人站出來說話,事後李香蘭就打的更厲害。時間久了,也沒人敢管了。
九兒胸口的燙傷,是冬天的時候,李香蘭讓九兒換煤磚(煤的碎末和土用水攪拌成泥,製成磚塊形狀。),看見九兒換出來的煤磚還有些紅,沒有燃盡,嫌九兒浪費煤磚,按住九兒就是一頓毒打,九兒胸口正好按在換下的煤磚上。
鄰居家王嬸聽見李香蘭的打罵聲,忙跑進來一看,九兒已經被打的暈厥過去。這才給九兒撿了條命回來。
胸口烙了個巴掌大的疤,李香蘭又不給治,還是鄰居們有看不下去的,偷偷的把土黴素片碾成麵,包好塞給九兒,讓九兒晚上睡覺時,灑在傷口上。
不過王嬸為此也是和李香蘭大吵了一架,這個李香蘭罵起人來,祖宗八代,刨墳挖墓晾屍的話都能罵出來。早在村裏一罵成名。
後來村長和年長的長輩趕過來,連凶帶嚇唬,李香蘭這才收斂了點。
不過打罵九兒依舊是常事,鄰居們聽了隻能忍著,裝聽不見。
而且這些畢竟人家的家務事,也不方便老管,如今聽說有人願意領養九兒,村長自然高興,這下九兒也算逃離苦海了。
這會偏僻的農村送出去個孩子,跟送個小貓小狗般簡單。特別是計劃生育後,很多人家,為了生兒子,生了女兒就送人。所以也沒有什麽手續,找兩個見證一下,就行了。
李香蘭見村長,族長都同意,也不敢吱聲,有些恨恨的瞪著一直縮在角落站著的九兒。
李鳳梅見事已至此,心裏著急也沒用,現在的顧傾淺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
九兒在旁邊聽著,心裏很高興,能跟這個很漂亮又很溫柔的姨走,今後就再也不用挨打了。
可是又有些難過,自己走了,阿娘怎麽辦。那樣就再也見不到阿娘和六哥了,想著不由眼裏蓄滿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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