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肚子。
高大林吃疼,手鬆了下去,金城拔出刀子,又是一刀深深的捅進高大林的腹部,連捅了三刀,見高大林不能反抗才罷,高大林錯算了金城會如此玩命。
金城跳下車,爬上卡車車廂,拉開大帆布,黑夜中,赫然看見一堆箱子中,放著一包Zha藥的定時器在閃著紅點,距離爆炸事件隻有八分鍾,開車下山已經來不及了……
金城想抱Zha藥下車,可是卻摸到有線把一箱箱文物纏在一起。輕輕一拉,就會立即引爆。
金城沉默片刻,跳下車,進了駕駛室,撕下一片衣服,蘸了點高大林的血,寫了幾個字,扔出車窗,發動汽車,向蒼耳崖山頂駛去……
這裏離蒼耳崖還有一點距離,又是上山的土路,下完雨格外泥濘,金城把檔位掛到最高,把車門打開,一腳油門踩到底,車輪打著滑,歪扭吃力的朝蒼耳崖衝去。
車子在蒼耳崖下的沱沱河上炸開,一片火光印紅了半邊天。
李建新開車趕上時,隻看見衝天的火光,眼睛猩紅,愣在原地。
…………
秦莉被噩夢驚醒,坐起身子,喘著粗氣,她夢見金城滿身是血的說:“丫頭,來世見。”
秦莉一掀被子,跳下床,赤腳開燈,拉開窗簾,看著烏黑的夜空,心裏跟剜個大洞一樣,生疼生疼的。
窗口的燈光照著樓下的小菜園,棗樹的葉子已經被這場凍雨打的七零八落,枝枝椏椏伸著,像一隻怪手。秦莉感覺這隻怪手捏住自己的五髒六腑,疼的她無法呼吸。
看著看著心中起了一股衝動。穿上外套,套上鞋就輕手輕腳的下了樓。
拿起小菜園邊上的鐵鍬,朝棗樹走去,總覺得有個聲音說,你挖掉棗樹吧,趕緊挖掉它。
就著自家樓上的燈光,秦莉摸索著在棗樹根部挖著。
張玉芬聽見聲音問身邊的秦爸爸:“這莉莉怎麽了?半夜出去幹嘛去了?”說著不放心的起來,打開客廳的燈,到窗前一看,秦莉正彎腰挖的起勁,有些驚訝。
秦莉不知哪來的一股勁,一口氣把棗樹四周挖了三十厘米左右深的坑,感覺鐵鍬挖到金屬物,蹲下身子,一點點摸索著,掏出一個大鐵盒子。這個鐵盒子,她認得,是小的時候,金城家醫院的親戚,從上海進回來的裝小兒打蟲藥的桶,上麵畫了個胖娃娃,在吃寶塔糖。
秦莉的心突然狂跳起來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緊緊摟著鐵皮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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