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的喝上了冰糖水。
“好喝,也少喝點。對胃不好。”莊淑嫻Cao心的在旁邊叮囑。
陸戰霆第三天晚飯後,過來接顧傾淺和陳剛,小油漆桶的火已經燒旺,依舊把顧傾淺裹的嚴嚴實實的。
晚上氣溫更低,而且起了霧,能見度特別低,開了四五個小時才到家。
到家都已經半夜了,三天沒在家,爐火早就滅了。屋裏冷的跟冰窖一樣。
陸戰霆又敲開張立軍家的門,夾塊火種,引爐火。
顧傾淺穿著棉衣,裹著小被子,和陳剛坐在桌邊。她覺得被窩肯定也是冷的,還是等爐火著旺了再說。
陸戰霆洗手的時候,對顧傾淺說:“兜裏有餅幹,要是餓了,你倆吃口。”
顧傾淺一聽餅幹,頓時有了興趣,打開布兜,掏出油紙包,和陳剛開始吃起來。
這個餅幹是家裏自己做的,做成花朵的模樣,在平底鍋上烤的兩麵焦黃,一麵撒上一層白砂糖,中間還點個紅點。
顧傾淺突然覺得這個甜的東西太好吃了,本來也愛吃這種餅幹,但這會兒吃,竟然覺得比每一次都好吃,一口氣吃了十幾塊。
“慢點吃,一會火上來了,才能燒開水。”陸戰霆看著顧傾淺的吃相,有些她擔心噎著。
“沒關係,這兩天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沒胃口,今天吃這個餅幹,才覺得這胃又活過來了。”顧傾淺滿足的說,心裏卻悶悶的想,不是酸兒辣女嗎?這愛吃甜的,是生男孩還是女孩啊?
元旦過後,就有不能隨軍的家屬陸續過來過年。
招待所也都騰出來,一家分一間,葛玲的婆婆領著兩個小姑子也到了。反正冬天是農閑時期,待在農村也沒什麽事,就早早來了。
葛玲的婆婆吳氏是個裹了小腳的老太太,一看就一臉的精明和算計。
兩個小姑子,老大叫吳荷花和葛玲同歲,都二十四歲,小的叫吳杏花小兩歲,二十二歲。
都遺傳了吳氏的精明樣,說話時,看人的眼神總是飄忽不定。
顧傾淺和這娘三打了一個照麵,就不喜歡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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