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這都嫁了人的閨女,能懶成這樣,也真是夠可以的了。
陸戰霆生完爐火,又把屋裏簡單打掃了下,因為墊記著顧傾淺,拿了給張立軍家的一包禮物,又趕緊過去看看。
李鳳梅見陸戰霆進來,忙下炕說:“幹脆你們中午就在這吃,我給你們下點熱湯麵吧。”
陸戰霆看了眼顧傾淺:“肚子還難受嗎?”然後把一布兜東西放她旁邊。
顧傾淺這才想起來,剛光顧著聽李鳳梅說院裏的八卦呢,都忘了肚子難受這事了,忙笑著說:“沒事了,躺了會好多了。”
“那你在這吃飯吧,我去趟營部。”
顧傾淺點頭:“成,你趕緊去吧。”她知道陸戰霆要不是因為她,估計一到家就去營部了。
陸戰霆走後,顧傾淺把布兜裏的糖,京城果脯,還有塊布料一一拿出來,遞給李鳳梅:“這些吃的,給孩子們。這塊布料,你看看做個衣服還是褲子。”
“你怎麽這麽客氣,這麽遠,拿這些幹什麽?”李鳳梅嗔怪道。
“沒事,這些糖果,咱們這邊買不到,讓孩子們嚐嚐。”顧傾淺說著喊外屋的大東小東進來拿糖吃。
李鳳梅趕緊抓出幾個,迅速把剩下的藏被子裏:“可不能讓他倆都看見了,要不一頓就吃沒了。”
顧傾淺見李鳳梅這樣,覺得可愛極了,不由樂起來。
中午李鳳梅下的熱湯麵,顧傾淺吃了飯,準備回來睡個午覺,想著屋裏這麽長時間,也該暖和起來了。
顧傾淺回家,先趁著火正旺,屋裏很暖和,兌了盆溫水擦了擦身上,才穿著秋衣秋褲躺下午睡。
連著在火車上三四天,雖說坐的臥鋪,但也很熬人,環境嘈雜,而且要穿著衣服睡,肯定休息不好。
所以顧傾淺一覺醒來,外麵天已經黑了,屋門關著,隱隱聽見外屋有說話的聲音。
聽聲音是個不太熟悉的男聲:“中隊長,我都當了四年兵了,明年要是再轉不了誌願兵,我就隻能回老家了。我回去,連地都分不上了。”
“小王,你把酒拿回去,轉誌願兵這事,我還是那句話,看能力,看表現,表現是指你在訓練任務中的表現。”陸戰霆語氣十分嚴厲。
“中隊長,就一瓶酒,你放心,就算我轉不了誌願兵,這過年了,送你一瓶酒,也是應該的。”叫小王的戰士謙卑的說。
“這是一瓶酒嗎?這一瓶茅台要八塊錢吧,你怕是攢了好幾個月津貼,才夠這一瓶酒吧。你把酒拿去退了,有那錢,你寄給你老家的父母,過個好年。”陸戰霆有些怒其不爭。
小王忐忑羞愧的拿著酒離開了。
顧傾淺聽著門響,估計人走了,才起床出屋。
見陸戰霆黑著臉坐在桌子邊,顧傾淺知道陸戰霆向來看不慣這些小手段。
走過去,微俯下身,伸手摸摸陸戰霆的臉:“好了,人都走了,別在黑著臉了。”
“你說這些孩子都從哪學的這些小動作,”陸戰霆皺著眉,有些氣憤,他手下竟敢出這樣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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