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看著曲豔不自然的神態,知道這曲豔碰釘子了,暗歎這腦回路真的是有異於常人啊。
等陸戰霆轉了一圈回來,手裏還拿著一包油紙包的餅幹,過來遞給顧傾淺。顧傾淺接過餅幹,看著曲豔臉上的假笑,心裏喟歎: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以後要遠離曲豔,免得給自己搞個小花招出來。
陸戰霆開車先送回來秦莉和九兒,才往家駛去。
…………
五一勞動節時,全院的人一起搬了新家,顧傾淺捧個肚子看著陸戰霆帶著幾個戰士往裏搬東西,家裏次臥果然按顧傾淺的意思,搭了個半間屋子大的板炕,上麵鋪了兩塊羊毛擀成的氈毯,是從村裏牧民家裏買的,尺寸可以訂做,羊毛是氈毯灰黑色,而且有些紮人。
顧傾淺買了兩塊黑白格的粗布,縫在一起,做了個炕單子鋪上,如果睡覺的話,再把褥子鋪上就好了。
客廳裏沙發還沒買到滿意的,顯得空蕩蕩的,屋子一下太大,太空曠了,顧傾淺有些不太適應的感覺。
曲豔家也搬了過來,還給顧傾淺送了一盆胡蝶梅,顧傾淺心裏直泛膈應,送花幹嘛,好讓陸戰霆天天看到?
顧傾淺拒絕著說:“我不喜歡這花花草草的,你還是自己養吧,這麽好的花,在我手裏,不出三天,就得死。”
曲豔原本想著和顧傾淺搞好關係,好常來串串門什麽的,沒想到顧傾淺會這麽利索的拒絕,有些不悅,卻也不好多說什麽,訕訕的捧著花盆回去了。
新家入住後,顧傾淺就踏實的準備待產,該準備的東西也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孩子的降臨了,卻不想覃喜妹會這時候來了。
陸戰霆領著覃喜妹回來時,著實把顧傾淺驚到了,怎麽還有臉來呢。
覃喜妹卻跟沒事人一樣,笑著對顧傾淺說:“看著肚子,是要生了吧,我正好路過,就說過來看看。”
顧傾淺怎麽可能相信她的說辭,路過,這是要去哪兒?能路過這,嘴上不鹹不淡的說:“真是讓袁姨費心惦記了。”
覃喜妹笑的跟朵菊花一樣,說道:“費啥心啊,這不是我們做長輩的,應該的嘛。再說,戰霆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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