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淺一聽這話,腦子轟的就炸了,她現在最忌諱的就是死,這個蔣家燕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擱這兒挑釁,她顧傾淺要是忍了,就真得憋屈死了。
猛地轉身,眼睛噴火的瞪著蔣家燕,直撲過去,狠狠的給了蔣家燕一耳光。
蔣家燕被打的有些蒙圈,在她的經驗裏,女人罵街,有的能罵一上午,也不見得能動手,而這個顧傾淺,她隻說了一句話,就衝過來扇自己。
這會兒,醫院大廳裏來往的人,看見這一幕,都停下了腳步,不自覺的圍了過來。
蔣家燕捂著臉,見這麽多人看著自己,這太丟人了,整個人朝顧傾淺抓過去。
顧傾淺個頭矮,見蔣家燕撲過來,也不服輸的揚手朝蔣家燕臉上摳去,可惜最近帶孩子,手指甲都剪禿了,要不準能摳蔣家燕滿臉花。
蔣家燕從小隻會打嘴仗,也沒吃過苦,打架這還是頭一次,伸手過去,本能的薅住顧傾淺的頭發往回拽,臉上還被顧傾淺撓著一下,疼的哇哇大叫著。
顧傾淺頭發被薅住,有些吃疼,不敢使勁,咬著牙順著蔣家燕的勁往她身上使勁撲,手使勁掐著蔣家燕的脖子。
顧傾淺頭發長,被蔣家燕這麽一拽,鬆了不少,顧傾淺瞅著機會,一扭頭,衝著蔣家燕的手腕就是一口,用的是十二分的力,恨不得咬出個洞來。
蔣家燕吃痛,哭著也不肯鬆開顧傾淺的頭發,兩人就這麽僵持著,直到有兩名醫護人員過來,給兩人掰開。
顧傾淺被扯掉了一縷頭發,嘴上還有著血跡,怒睜著雙眼惡狠狠的瞪著蔣家燕。
蔣家燕臉上被撓出幾道紅棱子,手腕也被咬的流了血,嗚嗚哭著罵:“你個潑婦,我招你惹你了,你打我,有本事你在這兒等著。”
顧傾淺用手背一抹嘴上的血跡,冷哼:“我就在這兒等著,你有什麽損招,盡管使出來。”
陸戰霆在病房見顧傾淺半天不回來,慢慢走下樓來,找顧傾淺,一到一樓大廳,就見圍著一圈人,還有自家媳婦的聲音,擔心的不由快走了幾步,扯的傷口有些悶疼,也不管了。
撥開人群,看見顧傾淺頭發散亂,小臉倔強的瞪著對麵同樣狀態的女人,心裏一驚,怎麽這麽一會兒就跟人打了一架,趕緊上前,急切的說:“這是怎麽了?傷到哪沒有?”
顧傾淺一見陸戰霆下來了,眼圈一下紅了,這會也覺得頭皮有些疼了,癟癟嘴說:“我剛繳費,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
蔣家燕見陸戰霆雖然一臉病容,卻沒有掩住周身散發的戾氣,心裏有些害怕,不服氣的說:“明明是你先動的手,我才是被瘋狗咬了呢。”
陸戰霆抬頭冷眼瞪著蔣家燕,要不是不能打女人,他真恨不得上去踹飛這個女人。
蔣家燕被這一眼瞪的,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仍不知死活的說:“本來就是,大家可都看到是你先動的手。”
顧傾淺看看周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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