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醒道:“你可要長點心了,提醒提醒陳大軍,別被人當槍使了。”
“陸愛國,你什麽意思,是不是就見不得陳大軍好。”陸瑞雪有些急眼的說。
“得嘞,瞅你這白眼狼樣,就當我今天胡說八道好了,以後有你哭的時候。”陸愛國說完,恨恨的夾起油條咬了一口,還斜眼瞪了眼自家不爭氣的妹妹。
文秀清始終安靜的吃著飯,這次倒沒有開口說,吃飯不許說話,眼神會不自覺的看著顧傾淺懷裏的莫忘。
兩個小家夥靠坐在爸爸媽***懷裏,小眼神直勾勾的瞅著大人一張一合的嘴,莫忘看的直流口水,小胖幹脆把小拳頭放嘴裏吧唧吧唧的啃。
吃了早飯,陸愛國就帶著陸戰霆去醫院檢查身體,顧傾淺看大家都在客廳呢,也跟方靜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聊天。
文秀清坐在餐桌邊沒有動位置,這樣顧傾淺和方靜不知道該怎麽聊天了,婆婆大人一臉威嚴的坐在那,實在不知道聊什麽合適。
陸瑞雪卻不管,跟顧傾淺她們說:“你們知道嗎,袁晴找了個首鋼的工人,這下可給覃喜妹得瑟壞了。”顧傾淺見陸瑞雪直呼覃喜妹的大名,有些吃驚,偷瞄了眼文秀清,見她沒有什麽反應,想著什麽時候把覃喜妹讓人偷孩子的事告訴家裏人。
方靜好奇:“不是說她們一家都去省城了嗎?怎麽又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見袁姨來家裏了?”
陸瑞雪撇撇嘴說:“你天天回家嗎?來不來你知道啊,再說袁叔和晴晴壓根就沒離開過京城,袁叔覺得回老家太丟人了。”
方靜都習慣了陸瑞雪一開口就噎人,也沒計較,顧傾淺覺得覃喜妹沒來,估計是心虛了吧。
陸瑞雪八卦顯然沒講完,又神秘的說:“袁晴找的那個對象,個頭還沒我高的,黑的跟煤球一樣,還領著到處顯擺。”
方靜奇怪了,這陸瑞雪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袁晴找的那個對象,是我們鄰居家的侄子,過十一的時候,兩人還過去送禮了呢,袁晴也真行,八字沒一撇呢,就跟著男的走親戚,將來也不怕婆家看不起。”陸瑞雪一臉不屑的說。
“我聽我鄰居說,覃喜妹從省城回來,生了場大病,說是得了邪病,嘴都歪了。”陸瑞雪一臉興奮的說。
顧傾淺不知道陸戰霆打了覃喜妹這事,所以認為覃喜妹是被抓進派出所嚇的。
文秀清坐在一邊,始終沒有說什麽,臉上還一臉的若有所思。
陸瑞雪還隻顧說著自己的見聞:“而且我們鄰居說,男方那邊,聽說袁晴家還有吃牢飯的,不怎麽樂意,隻是那男的死活願意,現在正僵著呢。”
“我看夠嗆能結婚,袁晴別回頭把自己賠進去了。”陸瑞雪一臉看笑話的說。
她可是恨這個袁晴的,兩人差不多歲數,小時候也一起玩過,可是每次做錯事,袁晴就把責任推到她頭上,為這文秀清沒少罵過她,說她不長腦子。
所以現在看到袁晴這麽慘,她怎麽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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