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炕單,因為惦記家裏的孩子,幾乎是跑著回家的。
等到家後,一開門,就看見小援朝一頭紮在小尿桶裏,已經沒氣了。
文秀清第一次失了風度的嚎啕大哭,引來了覃喜妹,後來覃喜妹幫著把小援朝葬在了亂墳崗。
文秀清因為受不了打擊,一度差點得了失心瘋,每天抱著陸戰霆又哭又笑。
後來在東北軍區的陸老爺子知道了此事,親自過來把陸戰霆接到了身邊。
顧傾淺聽完,心裏有些憋悶,可是怎麽這事裏也有覃喜妹,突然腦子靈光一閃問陸戰霆:“既然媽是愛幹淨的人,為什麽小尿桶裏會有屎尿呢?按***性格,肯定會倒了,涮幹淨了,屋裏收拾幹淨了,再去洗床單的啊。”
陸戰霆愣了一下,蹙眉說:“難道大哥也是覃喜妹害死的?”
顧傾淺點點頭說:“你看這個覃喜妹,陰損陰損的,什麽事幹不出來,不過現在也調查不出來當年的真相了。”
陸戰霆眯著眼睛,沉默了片刻說:“如果真是她,會有辦法讓她吐口的。”
顧傾淺甚至更大膽的猜測:“你說大哥會不會沒有死?被覃喜妹抱跑了?”
陸戰霆搖頭說:“不可能,媽是醫生,怎麽會判斷不出死亡呢。”
顧傾淺搖頭說:“凡事沾上覃喜妹,都會變成有可能,而且媽當時自己被嚇的不輕,估計都失去判斷力了。”
陸戰霆被說的心思活了起來:“那你說覃喜妹把孩子扔哪了?”
顧傾淺犯了愁,假如陸家老大真活著,鬼知道覃喜妹會把孩子扔了還是送人。
而且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這個老妖婆掐死了,顧傾淺想到後一種可能,脊背發冷,想想當時生活那麽困難,家家都不少孩子,誰願意多養一個孩子,而覃喜妹更不會養在身邊,所以說死了的可能性更大。
顧傾淺說:“要是殺人不犯法,真想淩遲了覃喜妹,這個女人太歹毒了,還有媽這些年也是,養隻老虎在身邊啊。還對她們那麽好。”
陸戰霆突然想起那天文秀清說的,如果她真向著覃喜妹,他娶的就是袁甜,而不是顧傾淺了,難道裏麵還有隱情?母親難道知道這件事?
陸戰霆發現他們根本就不了解文秀清,甚至從來也沒想著去了解和關心過她。
下午陸愛國從外麵一回來,陸戰霆就喊著他進了陸鬆原的書房,兩人在屋裏嘀咕了很久,出來時都一臉的凝重。
陸愛國在文秀清身邊的時間比較長,他早就發現文秀清的精神有點問題,可是他不敢說,怕刺激了文秀清,也沒敢跟任何人說,自己憋在心裏,每天各種耍寶,讓文秀清罵上幾句,好讓她有個發泄口。
今天聽陸戰霆說當年的事,兩人越聊越覺得蹊蹺,每一次出事,覃喜妹都會在場,而且陸愛國和陸瑞雪小時候,覃喜妹是人前慈祥的不得了,私下裏卻惡聲惡氣的。
兩人最後決定,要找覃喜妹討個明白,這事不能就這麽糊裏糊塗的算了,如果是他們多想了,就當是報覃喜妹想偷莫忘的仇,如果真是覃喜妹,這次不要覃喜妹半條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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