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就不能忍忍呢?這下好了,靳向東知道還搭理她嗎?
警察過來喊她,有人保釋她出去。
白曉蘭一驚,會是誰啊?跟著警察到辦公室一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竟然是靳向東。
靳向東下午過來喊白曉蘭一起回家吃飯,想著問問這丫頭想好了沒有,沒想到人在派出所,有些頭疼,這姑娘要時刻盯著啊。
靳向東看著在派出所待了一天一夜的白曉蘭,小臉慘白,頭發淩亂,有些心疼了,辦完手續領著白曉蘭出了派出所大門,才問道:“怎麽還打進派出所了呢?受傷沒有?”
白曉蘭搖搖頭,看著靳向東,局促不安的問:“你說帶我去疏勒河看日落,還算數嗎?”
靳向東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眉眼間的笑意溫柔的能化成水了,伸手輕輕揉揉了她的發頂:“算數,永遠算數。”
白曉蘭咧嘴笑道:“不許反悔啊。”
靳向東笑著點頭又問:“為什麽打架?”
白曉蘭撇撇嘴說:“和我一個宿舍那女的罵我不檢點,我才揍的她,不是無緣無故。”
靳向東問道:“那女的現在在哪?”
“在醫院呢,我把她頭撞出血了,也不知道咋樣了。”白曉蘭撓頭有點擔心,好像當時打的是有點狠了。
靳向東沉思了下說道:“你先找傾淺,我去看看。”
“我跟著一起去吧?”白曉蘭想怎麽也是自己搞出的事,責任還是要自己承擔的。
“不用,你先回去,你現在不適合露麵。”靳向東怕白曉蘭一出現,讓那邊家屬激動,再出亂子,還有這事要盡快解決,否則對方再把小事鬧大。
顧傾淺見白曉蘭打從進門就魂不守舍的,忍不住拉進小臥室問道:“出什麽事了?”
白曉蘭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顧傾淺咋舌,這姑娘真是生猛啊,不過聽說靳向東去處理了,安慰說:“放心吧,肯定沒事的,而且這事早解決早好,省的最後對方被人唆使,訛一筆錢,不過以後你打架不能下這麽狠的手了。”
“她罵的太難聽了,什麽叫野種,我都想捏死她了。”白曉蘭氣憤的說。
顧傾淺又忍不住擔心:“你這一架打的,不會把工作打沒了吧?”
白曉蘭徹底傻眼了,這很有可能被開除啊。
晚飯時,靳向東才趕回來,臉上神色輕鬆,顧傾淺和白曉蘭才稍微放了心。
因為文秀清和陸鬆原都在,顧傾淺和白曉蘭很默契的沒有開口,顧傾淺怕文秀清知道了,更不滿意這個兒媳婦了,白曉蘭也是擔心這個,萬一陸伯母知道她來省城都打好幾次架了,後果很嚴重。
晚飯後,出來顧傾淺家,白曉蘭才焦急的問:“靳大哥,怎麽樣了?”
靳向東很溫暖的說道:“沒事了,你明天放心去上班吧。”
靳向東先去文化館找了暴跳如雷的人事科科長,平靜的看著人事科長拍桌子又吼又叫。
他看了眼人事科長手腕上的進口勞力士輕輕開口:“我想我們還是心平氣和的解決這件事比較好?”
靳向東最擅長的就是攻心術,幾番言語下來,人事科長直冒冷汗,點頭哈腰的送走靳向東,還保證以後覺不為難白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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