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幾乎天天都能吃肉。”陸戰霆心疼的說。
顧傾淺又起了壞心眼,眼睛彎彎的笑著對陸戰霆說:“那你說聲老婆,你辛苦了,我愛你。”
陸戰霆一下啞火了,起身下炕說:“爐子上有熱水,我去給你打盆洗腳水。”說完耳尖紅紅的出屋,顧傾淺笑翻倒在床上。
八月初,顧傾淺這邊的生意穩定了不少,新來的兩個營業員對業務也熟悉了,秦莉和顧傾淺可以倒班到店裏,這樣還能緩口氣。
靳向東八月中旬就要回疏勒河了,文秀清隻要一提起來,就紅著眼圈難受。
顧傾淺還發現,她不去店裏,在家看孩子的時候,文秀清買菜出去要很長時間才回來,有的時候兩三個小時,顧傾淺心裏猜測文秀清應該是去看陸瑞雪了,這點她倒也能理解,不管怎麽說也是親閨女,打完罵完,那也是親的。
白曉蘭拽著顧傾淺小聲嘀咕:“我問你大哥了,你大哥疏勒河那邊是有好多玉石,但是當地人都不懂,而且有的是在深山裏,有的在河裏,很少有人去開采,所以買的話,也是要靠運氣。”
顧傾淺知道要是人人都知道玉的價值,怕就沒她們什麽事了,叮囑道:“那你就沒事多留意留意,你過去,還上班嗎?”
白曉蘭搖頭:“向東說暫時先不上班。”
“那你就多去集市上看看,要是錢不夠,給我發電報,我借給你。”顧傾淺想等哪時候,手裏怎麽也有三兩千的活錢了。
白曉蘭點頭:“行,不過現在倒是不缺錢,我媽還給我匯了五千呢。我現在可是萬元戶呢。”說完很得意的看著顧傾淺。
兩人說著悄悄話,文秀清買菜匆匆回來,眼圈紅紅的,明顯剛哭過。
顧傾淺沒問,她不想聽到文秀清說陸瑞雪過的多可憐,所以隻能當沒看見。
白曉蘭卻不知道這個,有些奇怪的說:“媽,你怎麽了?不是買菜去了嗎?怎麽還哭了?”
文秀清被這麽一問,眼淚又下來了,趕緊擦了一下說道:“瑞瑞被陳大軍那個畜生打的,眼睛腫的都成一條縫了。”
白曉蘭一聽這事,又跟她沒關係,心大的說:“傾淺,你是吃了飯去店裏,還是現在去?”
“我現在去吧,一會兒買兩個燒餅和秦莉在店裏吃得了。”顧傾淺說完,把小胖遞給白曉蘭,趕緊換衣服,準備開溜。
文秀清歎口氣,陸瑞雪今天哭著想回家住,現在看兩個兒媳婦的表現,是不願意提陸瑞雪的,何況自己也開不了這個口。
顧傾淺騎車到店裏,天氣太熱,讓店裏的肖紅去買幾根冰棍,給大家消消暑。
冰棍還沒吃進嘴裏,就有幾個穿製服的過來,進來多的話沒有,讓全體人員都出去,要給門店貼封條。
顧傾淺不幹了,憑什麽啊?執照沒有下來,可是工商的人說了,自己手裏蓋了紅章的單據,可以作為臨時憑證的,既然自己經營手續合法,賣的都是合格產品,憑什麽說封就封。
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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