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有什麽用?”
宋大江似乎跟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聲音高了一些,說道:“我們也是賭一把,看看你們兄弟相認了沒有,再說我們五秀現在離婚了,怎麽也是和向東洞房過的人,他不能不管。”
靳向東突然開口:“這是誰給你們出的主意?”
宋大江被問的一愣,嘴張了張,臉上有些驚慌的說道:“什麽誰給出的主意?怎麽說我也養了你十六年,這個情你不能不領吧?五秀因為你,被婆家趕了出來,你不能不管吧。”
靳向東輕笑起來,笑容裏卻沒有一絲溫度,淡淡開口說道:“我不管誰給你們出了什麽主意,該盡的孝,我一分不少,今年給你捎的東西,估計這兩天就能送到家了,而且每年不都是臘月二十左右送到嗎?還有你們倆一早出現在火車站,臉上卻沒有半點坐了一夜火車的疲憊,往張北的火車是半夜開車,你們一早去火車站幹嗎?”
宋大江沒有想到靳向東會這麽精明,嘴巴張了張,幹脆一言不發,做個悶葫蘆。
陸鬆原也琢磨出點味道:“大兄弟,你說你養我們家老大十六年,我們是應該感謝你的,可是你有什麽事,咱們也敞開了說。”
宋大江低下頭,就是悶聲不說話。
站在火牆邊的宋五秀低聲啜泣起來。
陸鬆原一見這樣,也問不出什麽,推了一把身邊坐著的陸愛國;“趕緊下去,幫你嫂子們把飯端進來。”
陸愛國摸摸鼻子,穿鞋下地,臨出屋的時候,看了眼門邊火牆前的宋五秀,搖搖頭走了出去。
靳向東靜靜地看著兩個人,心裏卻迅速地做著各種分析,從今早在火車站見到宋家父女開始,他就知道這不是巧合,仿佛刻意安排下,製造的這麽一個偶遇。
顧傾淺和方靜,白曉蘭三個人在廚房也嘀咕著宋大江父女來幹嘛。
白曉蘭不知道有宋五秀的故事,好奇的問道:“你說他們是不是找來,想讓向東養他們老啊?”
方靜搖頭:“我看不像,聽愛國說,大哥每年冬天都往家裏捎東西呢,怎麽就找到省城來,還是帶著閨女。”
顧傾淺怕白曉蘭知道,心裏不舒服,笑著說道:“估計是去年戰霆給留了地址,這冬天閑了沒事找來了吧。”
方靜性子直,也沒想那麽多直接說道:“他帶這個閨女是不是和大哥成過親的?”
白曉蘭驚叫:“什麽成過親?”
方靜才想壞事了,看著顧傾淺,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顧傾淺忙把靳向東離家的經過跟白曉蘭說了一遍,然後說道:“其實也不算成過親,才十六歲,懂什麽呀。”
白曉蘭氣的把手裏的大蔥一扔說道:“這也太欺負人了,多虧向東遇見了靳老,要不得多可憐,這家人怎麽這樣啊。”
陸愛國撩開棉門簾,走進來說道:“三個女人一千五百隻鴨子,走門口,就聽見你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方靜瞪他一眼:“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臭貧啊。他們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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