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鬆原一聽這話,拉著宋大江說道:“大兄弟,有什麽事,咱們好商量,”雖說心裏抵觸宋大江父女,但是恩情這事不能忘啊。
宋大江擺手:“不用了,我們現在去火車站,坐今晚的車走。”說著拉著宋五秀的胳膊就往外走。
靳向東站在一邊,始終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嚴肅。
陸鬆原見宋大江執意要走,從棉衣裏麵口袋掏出一遝十塊錢,估計有個四五百,也沒數,都塞進宋大江手裏說道:“這錢拿著,好好過個年。”
看著宋大江拉著宋五秀出了小院的門,陸鬆原才不解的問靳向東:“你跟他說什麽了?怎麽突然這樣?”
靳向東看了眼從廚房探出頭的白曉蘭,說道:“沒事,放心吧,他們以後不會再來的。”
文秀清歎口氣說道:“其實我也不恨他們,怎麽說也把你養大了,就是生氣他們做的糊塗事,可是你這樣讓人走了,以後會讓人戳脊梁骨的。”
靳向東沒回答文秀清的話,而是轉頭問陸戰霆:“一會兒回部隊嗎?。”
陸戰霆搖頭:“有事?”
靳向東:“跟我出去辦點事。”
宋五秀被宋大江拉出小院後,有些不解的說道:“爸,不是說過年就在這過嗎?怎麽突然就走了?”
宋大江出了門,脾氣也硬起來,冷哼道:“這個向東已經不是當年的宋天成了,心機深著呢,他一眼就看出來,是有人指使咱們來的。”
宋五秀吃驚的說道:“那咱們不承認不就行了,爸,那人不是說了,事成了,給咱們一萬塊錢嗎?”
宋大江搖頭:“五丫啊,我們想的太容易了,向東說了,我們不說誰指使的也無所謂,但是要是敢在這鬧,他自會有辦法讓咱們走,那時候就別怪他無情了。”
宋大江沒說靳向東還說了,如果他們老實回家,以後每年還會捎東西給錢的。
宋五秀裹了裹身上的棉衣,眼淚都要出來了,沒發生那件事之前,天成哥對她還是很好的,兩人年紀相仿,小的時候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也最長。
宋大江看著閨女,歎口氣說道:“行了,別哭了,那個人也不知道怎麽找到咱們家的,咱們也就腦子一熱,跑來了。”最後一句是小聲嘟囔的說出來的。
陸戰霆跟靳向東出了家門才問道:“我們出門辦什麽事?”
靳向東眉頭緊鎖的說道:“你找沈恒幫我查一下,一個叫白平天的人,G省人,四十歲,現在就職在X省一二四師八團,任團長一職,最近回來探家。”
陸戰霆蹙眉:“你上位的競爭對手?”
靳向東輕笑搖頭:“不,我是他上位的絆腳石,那個副師長的位置,我不屑於要。”
“咱們現在先去找沈恒吧,你為什麽要懷疑他?他怎麽能知道你在張北生活過?”陸戰霆提出疑問。
“曾經打電話讓人幫我捎東西去宋家的時候,他在跟前,我當時疏忽了。”靳向東想了半天,就覺得這一個環節出了紕漏。
“按你的意思,宋大江受了指使,專程到省城等你,而且他們壓根沒去過我的部隊?”
靳向東點頭:“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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