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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走了幾百米,剛才的幾個人影已經不見蹤跡,耳邊卻傳來潺潺流水聲。
靳向東頓覺不好,這會兒渠道幹涸,怎麽會有水聲?而且要是水流進棉花地,就糟糕了,想著跑了起來,到棉花地頭一看,水流在月光的照射下,反著光往地裏奔騰著。
靳向東看著挖開的大水口子,急了眼,跳進渠裏,用手扒著兩邊的泥土開始堵口子,又拽了些樹枝,費了不少勁,才把水口堵上。
也顧不得渠水冰冷刺骨,爬上渠道,往前跑了一截,竟然還有開口。
靳向東現在才明白,這不是偶然的,而是人為,怕是往下數百米的地方,有很多這樣的水口子,趕緊轉身回團部,喊醒住的最近的連裏職工,拿上鐵鍬過來堵水口。
十幾號人,打著手電,一直忙活到早晨,才把所有跑水的水口堵上,又細細檢查了一遍。
靳向東則騎車去十幾裏外的水閘,發現往他們團部方向的水閘被撬開提起,雪山上融化的雪水夾裹著泥沙,正翻滾而下。
靳向東臉色鐵青的踩下鐵閘,這一看就是人為的,水閘平時都是鎖著的。
騎著車子回到棉花地時,天已經大亮,十幾個職工都一臉憤怒的站在一起,看見靳向東過來,紛紛抱怨道:“團長,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幹的。”
“就是啊,我們就怕跑水,還特意檢查過。”
“團長,我剛估摸了下,因為跑水的口子太多,有七八十畝地被淹了。”
“完了,這七八十畝地,要白瞎了,現在補種都來不及。”
靳向東皺眉看著地裏被淹的地方,這是一塊四百畝的開荒地,土地本來就貧瘠,重新種,產量會更低了。
雪水夾帶泥漿的水,幹了以後會結成硬硬的一層泥塊,快要發芽的棉花種子大部分都會憋死在裏麵。
職工見靳向東不說話,也都不再吱聲,沮喪的站在一邊發恨。
靳向東歎了口氣:“事情已經這樣了,等地幹了,這一片犁了再重新種吧,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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