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也不等顧傾淺說話,又哭著說:“我婆婆每天都是看米下鍋,如果吳廣漢不回來吃飯,就對付一口,煮點紅薯糊糊,你說我吃這個行,小寶也吃這個,紅薯吃多了,多燒心啊?我說了,她說小寶那麽小,能吃幾口?我們這一冬天,連三棵白菜都沒吃上,每次就劈下一片白菜葉,煮半鍋湯,你說是人吃的嗎?”
顧傾淺知道吳氏小氣摳門,可是這也太摳門了吧,忍不住說:“小寶這樣吃,長期下去會營養不良啊。”
葛玲又抹了把眼淚說道:“可不是嘛,我說了,她每天早上給小寶煮個雞蛋,蒸幾個白麵饅頭,說是給小寶吃,我們吃雜麵的,你說現在日子雖說不寬裕,但也不像那些年,吃不飽吧。”
顧傾淺想了想說:“這事,你該跟廣漢說,讓他跟他媽說,又不說天天吃肉,吃口幹的還這麽摳門。”
葛玲哼了一聲,說道:“我婆婆真比那唱戲的還會演,每天都問廣漢回家吃飯嗎?要不廣漢說不知道,她就等到晚上七八點,再做飯,廣漢每次回來吃飯,都是有菜有飯的,我要是說我天天在家吃不飽,他能信嗎?他肯定說那米麵在那呢?自己不會兒做啊?”
顧傾淺點頭:“對啊,不行你自己做著吃,想吃什麽做什麽。”
葛玲搖頭:“她不讓我進廚房,我要是張羅著做頓飯,跟要了她命一樣,裝病,不起床,最後不是人的還是我。”
顧傾淺跟著歎氣:“這些事,你還是要跟廣漢說,看廣漢怎麽處理。”
葛玲紅著眼睛說:“我沒法開口,好像我為了口吃的,這麽計較,還有更過分的,那天我扯了塊布,準備做條褲子,我從生了小寶,就沒買過衣裳,褲子都沒有合身的,這被我婆婆看見,一頓不願意,還跟廣漢說,以後發了工資,讓她管。”
“廣漢同意了?”顧傾淺不相信吳廣漢是那種愚孝的男人,怎麽也該有點是非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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