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清見陳秋梅這麽說,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好像自己舍不得讓人吃肉一樣。
吃了午飯,顧為民偷偷給陳秋梅使了個眼色。
陳秋梅看了看顧傾淺,猶豫了下說道:“傾淺,我和你爸坐了幾天的車,有些累了,有地方讓我們休息一下嗎?”
顧傾淺看著陳秋梅,狀似無意的問了句:“你們的行李呢?”
陳秋梅一下愣住了,還是顧為民出來說話:“我和你媽早上下火車,怕過來撲個空,就在旁邊的小旅館開了房間,把行李先放下了。”
顧傾淺一聽,這是帶了多少行李,當著文秀清的麵,也不好說太多,跟文秀清說道:“媽,你看著莫忘和小胖,我帶我爸媽他們去家屬院休息。”
文秀清點頭,哄著小胖和莫忘進裏屋玩。
顧傾淺帶著顧為民和陳秋梅,柳哲去家屬院。
陳秋梅一路上想說話,都讓顧為民用眼神製止。
到了家屬院,陳秋梅進屋先四處打量了一下,心裏又打鼓,這家裏陳設也太簡陋了吧,連個電視機冰箱都沒有,這顧傾淺到底掙錢沒有掙錢啊。
陳秋梅想著,又在每間屋子的屋門口都打量了一番,撇撇嘴,雖然每間屋子布置的都很溫馨,但是沒有一樣值錢的東西。
顧傾淺站在一邊,看陳秋梅四處打量,也不吱聲。
顧為民倒是很和藹的說:“傾淺,戰霆現在是不是又升職了,應該是正團職幹部了吧?”
“好像是吧。”這個顧傾淺還真沒問過,部隊裏的職位等級,對她來說,都是個謎。
顧為民點頭:“不賴,這麽年輕都到這個位置,還是很厲害的了。”
柳哲一進屋,就奔茶幾上小胖和莫忘的玩具去了,高興的拿在手上擺弄著。
陳秋梅卻沒心思嘮家常,看了一圈以後,對顧傾淺說道:“傾淺,聽說你最近掙了不少錢,是不是真的?”
顧傾淺看著陳秋梅,很平靜的說道:“你聽誰說的?”
陳秋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道:“聽誰說的不重要,我和你爸來的意思就是,你看能不能你出點錢,給你哥打點打點,讓你哥在裏麵也少受點苦,你說這幾年,你哥在裏麵日子過的什麽樣啊?”說著忍不住哭起來,這次倒不是裝的,而是發自內心的。
顧傾淺靠著牆站著,看著哭鼻子的陳秋梅,也有些同情,不過同情並不代表她就可以去幫顧小東,淡淡的說道:“我做點小生意,也就掙個零花錢,哪有那麽多錢,去打關係。”
“傾淺,做人不能沒有良心啊,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你不能這麽冷漠無情吧?牢裏的可是你的親哥哥,聽說轉到T省的監獄,你說那邊是人住的地方嗎?你哥小時候對你不賴吧,我和你爸供你上學,平日裏有好吃的不也緊著你倆吃嗎?雖說你哥吃的比你多一點,可那是老顧家的根,給老顧家傳宗接代的啊,”陳秋梅邊哭邊說。
顧傾淺有些受不了這個,如果陳秋梅跟她大吵大鬧,還好解決,如果天天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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