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五章:抓捕(1/2)

陸戰霆覺得再問下,能惡心死自己,幹脆閉口不言。


羅仁良主動的又交待了鍾誌和郎玉的關係,是另一個幫著照顧家屬,照顧到床上去的故事。


但是鍾誌做的很小心,到現在除了羅仁良,沒有人知道,因為鍾誌需要羅仁良幫著打掩護。


陸戰霆聽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轉了外線,讓沈恒抓捕鍾誌,進行突審。


掛了電話,陸戰霆坐下,看著羅仁良,指指自己的領花和肩章。


羅仁良仰臉長呼一口氣,慢慢的把領花和肩章摘了下來,輕輕的放在桌上。


陸戰霆給保衛科打了個電話,讓來人帶走羅仁良。


劉紅兵等保衛科來人帶走了羅仁良,才進來,搖頭說道:“真是可惜了,你怎麽知道他會主動來坦白?”


陸戰霆收起桌上的領花和肩章,說道:“我隻是賭他身上僅有的熱血。”


“接下來怎麽做?”


“我已經讓沈恒去抓捕鍾誌了。”陸戰霆坐在桌前,心裏此刻異常的平靜。


。。。。。。。


鍾誌在黃河邊上正在下象棋,被麵前兩名仿佛從天而降的公安幹警驚住了!


雖說羅仁良寄出來了兩封信,(第三封信被陸戰霆扣押了。)但是信裏提到他的名字的地方都沒有加三個感歎號,他們約定好如果羅仁良有事,就給郎玉寫信,如果在他的姓名背後加三個感歎號,就說明要出事情了。


沈恒麵無表情的揮手,讓身邊的同事把鍾誌拷起來。


鍾誌一臉灰敗的伸手讓警察把自己拷上,突然怒吼道:“羅仁良!我。。日。。你祖宗!”


沈恒把鍾誌帶回公安局,也不急著審問,而是把鍾誌拷在辦公室的暖氣管道上,這個高度,拷住一隻手後,讓人站不起來,也無法正常的蹲下去,饒是鍾誌一個受過多年訓練的的老軍人,麵對這樣的姿勢,也異常的難受。


沈恒端著一碗蓋碗茶,坐在一邊,腿敲在桌子上,慢慢品著,眼皮撩都不撩鍾誌一眼。


鍾誌原本打算進來後,一口咬定什麽都不知道,堅決不吐口,在公安調查的過程中,物證是重過口供的,所以現在隻是羅仁良的一麵之詞,隻要他矢口否認,就沒什麽大事,越想越後悔,不該在黃河邊上罵那麽一句。


沈恒喝了一個多小時的茶,又讓同事把麵條送過來,他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等吃完麵,沈恒擦擦嘴,又端過一盆水,放在麵前的凳子上,慢慢撩著洗著。


鍾誌終於忍無可忍了,開口說道:“我到底犯什麽錯了?你們抓我?”


沈恒皺皺眉頭,繼續洗著手,撩起的嘩啦啦聲,讓鍾誌覺得一陣一陣的尿急,加上這小半天的半彎腰站著,不停的喊著:“憑什麽抓我,憑什麽?給我個理由。”


“你留著點力氣,等想明白為什麽,再開口,要不就是白費力氣。”沈恒頭都沒抬的洗著手,這都是輕的,屬於開胃菜,他在國安待了那麽多年,什麽私刑沒用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