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趙意筠提著一小袋饅頭屑,朝著花園水榭走去。
“世子妃又要去喂魚嗎?”纖雲跟在後頭,問完以後又覺得自己說了廢話。
“是啊,小黃和小白估計餓慘了。”
小黃和小白是趙意筠對柳畔湖裏不同顏色鯉魚的愛稱。
纖雲撇撇嘴,“世子妃沒嫁過來之前它們不還是活得好好的?”
趙意筠被噎,頓了下,“你不覺得最近它們活潑了很多嗎?這些魚也是需要人陪伴的嘛。”
“世子妃的道理永遠這麽多。”纖雲暗自嘀咕。
趙意筠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就當做你是在誇本姑娘吧。”
兩個人嬉笑著走到水榭,水榭臨著柳畔湖,趙意筠找了個熟悉的位置坐下,打開一直拎著的小布袋。
“小黃,小白,出來吃飯啦!”趙意筠將裹著蛋黃的饅頭屑撒到湖裏,沒一會兒,七八條巴掌大的鯉魚歡騰地遊了過來。
“你看,它們可想著我呢。”
纖雲探過身子低頭看去,哎,真是些沒骨氣的魚!
柳畔湖另一邊的小路上,兩名身高相仿的男子正並肩走著。其中一個身著玄衣,隻下擺處多了一些紅蓮繡紋,腰間佩著一塊豔麗妖異的血玉,一雙含笑的瑞風眼正目不斜視地瞧著前方的路。
這人正是剛回府的蕭遠祁。
“你很久沒來了。”蕭遠祁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熟稔。
身側的男子輕搖著一把玉骨折扇,“朝中事多,近日來下麵遞的折子有一半都轉到了我這兒,否則你的婚禮我怎可能不到。”
“這是皇上的意思?”蕭遠祁麵上平靜。
“這確實是父皇的意思。”
蕭琰朝,蕭遠祁的堂哥,亦是當今大南的東宮太子。這句話由著他說出口,讓人隱隱聽出意思指責之意。
蕭遠祁假裝沒聽出裏頭隱藏的情緒,淡笑道:“你是儲君,皇上這麽做自然有他的用意。”
蕭琰朝不置可否,正想反駁一句,餘光卻落在對麵的水榭上,他看著坐在亭邊巧笑倩兮,美目流轉的女子,一時有些怔愣。
察覺到身側人腳步有所變緩,蕭遠祁側過頭,“怎麽了?”
三個字剛說出口,他就發現了蕭琰朝的異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她怎麽在這兒?
“榮親王府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位姑娘?”蕭琰朝的語氣裏帶著幾不可察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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