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話也問不出……哎。”
趙意筠皺著眉,也明白這其中的難處,世上毒藥千萬,若是一種從無接觸的毒,要想盡快找出解決方案無異於水中撈月。
正在眾人緊蹙著眉,氣氛凝滯略顯焦急的時候,柏子凡突然矮下.身雙指輕輕打開最邊上一人的眼睛,又在其頭骨處遊移摸索著什麽,片刻後他的手往下探到那人的下頜處。
“這位是?”年歲稍大的太醫皺著眉,略有不滿地開口。
一旁跟著的小侍衛正要解釋,趙意筠卻淡淡地先開了口:“太醫,這是我大哥軍營裏的軍醫,曾在北疆一役中助力過世子,對於一些奇毒怪病都有所涉獵,若是太醫不介意,可以讓這位柏大夫也看看。”
趙意筠怎麽說也是榮親王府的世子妃,那兩個太醫聽她又是世子,又是趙遲地搬出來,麵上就算再怎麽不情願,最終還是點點頭。
這也是她替那小侍衛開口的原因。
說話間,柏子凡直起身從藥箱中拿出一把十分纖長且鍍了銀的鐵質平頭鑷子,輕輕在幹淨的帕子上一蹭,又低下.身將鑷子緩緩伸進中毒之人的鼻間。
片刻後,柏子凡手腕一動,平頭鑷子立刻抽出,連帶著夾出了一條正在蠕動的綠色蟲子。
“這,這是什麽?!”兩個太醫驚喊道。
趙意筠看著那半個指節長短的小蟲子,胃裏有些犯惡心。
柏子凡是這裏唯一一個麵色平淡的人,他看向那個侍衛,問道:“你說林子裏之前出了迷陣,是何意思?”
“就是灰蒙蒙的一片,最開始是顧姑娘先進去,馬上就不見了蹤影。”
“這樣的迷霧大概持續了多久?”柏子凡將那綠蟲子放進一個小盒子裏。
“半柱香左右。”
趙意筠見柏子凡輕點著頭,問道:“你可是想到什麽了?”
“這是西州的一種蠱蟲,吸食人的精血為生,它最初的形態就如同飛蟻一般,隻是體態要更為細小且透明,攀附迷霧而存在,如果我沒有預料錯,所有進去過迷陣的人都會吸入這種蠱蟲。”柏子凡麵色有些嚴峻。
這話一說完,那小侍衛麵色瞬間白了一度,急道:“柏大夫,可是我沒有像他們一樣……流出這些不明液體,而且意識清楚。”
“這和時間有關,蠱蟲存留在身體裏的時間越久,毒性越大,他們現在還有氣息,但已經十分薄弱。”
趙意筠心裏一個咯噔,忙抓住那位小侍衛問道:“世子過去的時候,那迷陣可消失了?!”
小侍衛一頓,有些迷茫道:“世子是在我們之後進去的,我也不知……”
聽罷,趙意筠一時之間不知該有何種反應,她看向柏子凡:“是不是把蠱蟲像這樣取出,他們就可以恢複意識,蘇醒過來?”
林子裏一定還有更多手上昏迷的侍衛,甚至顧梓薇也有可能遇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蠱毒解開。
誰想聽完她的話,柏子凡淡淡搖了搖頭:“不,蠱蟲拿出隻是第一步,別看這隻蠱蟲還小,其實它吸食的精血遠不隻這些能看見的量,七竅流出淡青液體幾乎已經是瀕死狀態。”
兩位太醫皆是一怔,那位年紀大些的似有不信,忙道:“你這話可有依據,可有醫書為證?”
這算是十分直白的質疑,可柏子凡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依舊溫和解釋:“世間有萬物,醫書並不能包攬所有。這樣的蠱毒我並沒有見過一模一樣的,但類似的蠱毒我確實遇見過,我不能保證這樣的解蠱毒的方法完全有效,但這是目前我們唯一能做的。”
另一個年輕一點的太醫正要再次反駁,趙意筠卻在他開口前先出了聲:“我覺得柏大夫說得有道理,如今林中還有太子,公主和世子在,且賊人還未捉住,若是他們出了意外而你們還沒有任何解決之策,聖上知道了恐怕不能善了。”
那兩個太醫明顯一愣,互相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那個年紀稍大些的太醫拉的下臉笑道:“世子妃說得有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