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高度,上麵倒是一點裝飾物都沒有,還必須要自己親自組裝。 “這棵樹擺在那裏啊?”林凡問著我和蘭姐。 “放在客廳沙發旁邊,走進來之後,一眼就能看見最好。”蘭姐頗有領導風範的指導著。我看著他們兩個一起搬著聖誕樹,倒是蠻有默契的樣子。 不禁也打趣著林凡:“瞧你這個樣子,遇到了蘭姐之後,就像是耙耳朵一樣。” “耙耳朵”是四川方言裏麵,怕老婆的男人的意思。我這樣打趣著,林凡他是地地道道的a市人,根本聽不懂這方言的意思。不過蘭姐就是川妹子,自然明白。 聽到我這樣說,蘭姐的臉驀地一紅,竟然染上了兩抹紅雲,倒與平日裏截然不同了。她瞪了我一眼,嬌嗔道:“唐欣,你要是再胡說,我可不幫你了。” 我趕緊投降服軟說:“好好好,我不亂說了。” 林凡一臉鬱悶的,側過頭去問蘭姐:“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啊?我怎麽都聽不懂?” 我嗤笑一聲,在蘭姐的威脅目光之下不敢出聲,隻得低頭去撥弄著手中的彩燈。蘭姐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問這麽多幹什麽,抓緊做事。” 林凡皺眉,不過礙於蘭姐的威嚴,倒也真的沒多問什麽,小心翼翼的挪著聖誕樹。 瞧著林凡那服軟的樣子,倒還真的越發像是耙耳朵了。 將聖誕樹擺好之後,接下來就是裝飾了。我將彩燈遞給林凡,對於這些通電的技術活還是交給男人來做比較好。 掛上了各種小娃娃裝飾,還有一些鈴鐺之類的,桌子上麵還有不少的彩紙和彩帶。 我看著那些東西,腦海中突然有了主意。 上大學的時候,我有去過幼兒園實習工作,為了哄那些小孩子開心,所以也學過一段時間的剪紙。正好現在可以派上作用,多做一些剪紙,還可以掛在聖誕樹上點綴一下。 至於那些彩帶,可以掛在不同的地方,營造一個節日的氛圍。 我將我的想法跟林凡還有蘭姐說了一下,就各自分配工作。我負責剪紙,他們兩個去掛彩帶。 等到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以後,窗外的太陽也悄然的下了山,隻留下那漫漫天空之中的絢爛晚霞,如火如荼,美豔不可方物。 林凡和蘭姐也準備離開,不過離開之前,蘭姐將我拉到一旁,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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