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而亮。
偌大的室內空空蕩蕩,並沒有傅棠舟回來的痕跡。
她踩著吸音地毯,穿過繪著壁畫的玄關,將手裏那摞書放到會客廳的矮幾上。
顧新橙今年大四,剛好夠資格報考cfa一級,正巧保研以後沒什麽重要的事,她就報了名。全英文的考試有一定難度,但對她來說問題不大。
既然學了金融專業,遲早得考下這個證。
現在距離考試還有兩三周左右,她得把之前做過的題再刷一遍才能安心。
可她並不能完全安心。
她每刷幾個題,便要停下來看看時間。
傅棠舟說今天回北京,卻沒說具體時間。她向來懂事,很少主動叨擾,在家等著他肯定沒錯的。
她和傅棠舟的相處模式不大像普通情侶。
他很忙,常常一整天杳無音訊。男人要有私人空間,像傅棠舟那樣的男人,更是如此。
她深諳此道,所以能待在他身邊這麽久。
顧新橙刷完半套題後,望著安靜的手機,猶豫再三,還是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給傅棠舟打了個電話。
銀泰中心高層豪宅的夜景無可比擬。
鴉青色的夜幕下,綿延不絕的車流交織成一條條金色的飄帶,纏繞著盤橫交錯的國貿橋。遠處的燈光璀璨奪目,猶如萬裏星河奔湧而來。
顧新橙無心欣賞夜景,她撥出去的電話在“嘟”了幾聲之後被掛斷了。
一條短信傳了過來。
傅棠舟有應酬。
什麽應酬和什麽人應酬在哪兒應酬
這些問題顧新橙一個都問不出來,她給他回的短信是“早點回來。”
等了幾分鍾,傅棠舟也沒有新消息。
顧新橙暗自垂下羽睫,回去繼續刷題。
顧新橙沒吃晚飯,到了十一點,她肚子有點兒餓,便去冰箱找吃的。
傅棠舟出差一周,冰箱裏的鮮果牛奶沒斷過。他不要住家保姆,物業每天定時定點會來替他收拾屋子。
至於他為什麽不要住家保姆,他的說法是“礙事兒。”
他說這話時,正將她抵在客廳的落地窗前。
她一垂眼就能見到深淵般的高樓大廈,而他則掐著她的腰為所欲為。
顧新橙拿了一盒酸奶,上麵字母的排列組合不像她眼熟的任何一種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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