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噴灑在她耳側,顧新橙登時一怔。
那是她第一次和傅棠舟這樣的“社會人”打交道。
在她以往的認知中,兩個人從相識到相愛,再到互通情意,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更別提異性之間最親密的舉止了。
然而,成年人的愛情比起少年人的彎彎繞繞來得直白多了。
確認關係的當天就發生關係,已是某種不成文的法則。
顧新橙睫毛微顫,不知該不該裝作聽不懂他的暗示。
可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她心頭滋生,於是她鼓起勇氣問了一句“我們是什麽關係”
興許是她的提問太過幼稚,傅棠舟愣了一秒,啞然失笑,嘴角揚起的弧度比方才更明顯了。
他伸出手撥弄著她的長發,顧新橙的身子僵了一下,沒有躲開。
傅棠舟的指尖輕撫她耳垂上的那顆小痣,顧新橙渾身的血液像是都湧到了那一處,發熱得緊。
她的心髒在胸腔裏噗通噗通地跳著,似乎在期待一個明確的答案。
可傅棠舟反問了一句“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係”
顧新橙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傅棠舟笑,仰頭把杯中最後一點酒喝完。
然後拿起車鑰匙,問她“走嗎”
顧新橙像是被下了蠱一樣跟著他走了,仿佛一隻初生的小牛犢。
現在想想,也許她真是鬼迷心竅了。
第二天清晨,一縷透亮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穿過,照在蜜柚色的地板上。
手機“嗡嗡”的震動聲攪了二人的清夢。
傅棠舟翻身去摸手機,接聽電話。
斷斷續續的講話聲讓顧新橙沒了睡意,她眨眨眼睫,意識還是飄忽的。
大概是談到了什麽不太愉快的事,傅棠舟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睛明穴,說話卻鏗鏘有力“隆鑫的人不能留。”
對麵提醒“隆鑫占了10的股份,應該不會輕易放棄這個項目。”
傅棠舟說“隆鑫不退,我就退。叫他自己掂量著辦。”
對麵應得很快“是。”
傅棠舟掛了電話,瞧見顧新橙像隻溫順的貓一樣藏在被子裏,露出半張臉看他。
“於秘書嗎”她問。
他沒回答,但已默認。
顧新橙攏著被子坐起來,她問“怎麽了”
“沒什麽,”傅棠舟估摸著被氣到了,平日裏他也就說這一句,今天卻多了一句嘴,“投的一項目,創始人是傻逼。”
傻逼。
顧新橙被這個詞徹底驚醒了。
上次她聽傅棠舟說這個詞,是前段時間她陪他去工人體育場看球賽。
比賽進行的時候他挺安靜,結束後卻說了這麽一句“國安傻逼。”
顧新橙“國安不是贏了嗎”
傅棠舟“那也是傻逼。”
顧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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