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走,忽然瞄見沙發前的矮幾上堆了幾本書,最上麵一本封麵上赫然寫著“cfa”三個字母。
他頓了下腳步,掃了一眼攤開來的習題冊,上麵密密麻麻都是她的字跡。
顧新橙的字非常清秀,即使隻是幾串公式和字母,也和她的人一樣漂亮。
然而,傅棠舟沒想太多。
管它是期末考還是cfa,還不一樣都是考試。
“嘭”的關門聲將顧新橙的思緒拉回來,她換了衣服,從冰箱裏又拿了一盒酸奶。
再好喝的酸奶,也禁不住早晚當飯喝,喝了兩口之後,她的胃有些難受。
她點開外賣軟件看了看附近的早餐店,這地方還是一如既往的貴,她打消了點外賣的念頭。
顧新橙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秋冬季節,北京霾重,今天卻很晴朗,隻有幾道淡淡的雲翳。陽光從巨幅落地窗照進來,室內暖融融的。
其實,兩人最開始的時候,傅棠舟沒有帶她回過家。
北京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顧新橙幾乎體驗了個遍。
後來有一次兩人在酒店大床上,她躺在他懷裏,問他“下次能去你家嗎”
傅棠舟鬆鬆捏著她的手在掌心把玩著,良久才說了句“去我家做什麽”
顧新橙臉一紅,扭捏著說“開房太貴了,給你省點錢。”
她真是這麽想的。這些酒店一晚至少四位數起跳,多了沒上限。
以前上政治經濟學課的時候,顧新橙覺得資本家真是壞透了,現在她倒是心疼上資本家的錢包了。
傅棠舟嘴角掠過一絲淡笑,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他這人總是這樣,萬事沒個準信兒。
第二天,傅棠舟真把她帶回了柏悅府。
之前的豪華酒店已經讓她目不暇接,到了這裏,顧新橙發現原來他的生活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遙不可及。
普通人辛辛苦苦幹一年,也未必能買得起這裏的一平方。
更別提這房子室內裝修精美絕倫,光一扇入戶大門就能買兩輛特斯拉回家。
顧新橙踩著柔軟的地毯,像是浮在半空中,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幻覺。
抬頭日光炫目,低頭萬丈深淵。
“這兒行麽”傅棠舟閑閑說。
“你平時住這嗎”顧新橙環顧四周,這房子被收拾得太幹淨了,一點兒生活氣息都沒有,她寧願相信這裏是酒店套房的樣板間。
“不常住。”
“那你住哪兒”
傅棠舟懶得回答這個問題,他出差頻繁,一年有一半時間在酒店度過,剩下一半時間哪兒方便他就住哪兒。
他似乎並沒有把這房子當成家,這隻不過是他眾多房產中的一個罷了。
因為她的緣故,他在這裏住了下來。
如同一隻在海麵上盤旋已久的海鷗,終於找了塊浮木暫時歇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