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還是顧新橙好。安安靜靜的,從不打擾他。
隻是不知道她一早去哪兒了
傅棠舟撥通她的電話,手機卻在枕頭底下響了。
既然沒帶手機,人應該就在附近活動,不用擔心。
這麽想著,傅棠舟下了床,有條不紊地換衣洗漱。
走進浴室,一室狼藉,溫泉池邊濺出一地水漬。
昨晚和她在池子裏的那一場,似乎有點兒失了力道,一會兒還得再哄哄她。
傅棠舟一出門,瞧見顧新橙坐在遊廊盡頭的亭子裏。
一頭長發並未打理,鬆鬆散散地搭在肩頭,好似墨色的浮雲。她的臉白得發光,卻沒有一絲血色。
她隻穿了一件乳白色的針織衫,雪紡的長裙落在椅上,眼神飄忽地望著亭外的一枝臘梅。
楚楚可憐。
他驀地想起這個詞。
傅棠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烏雲密布。
這個季節,竟是要下雨了,也是難得一見。
顧新橙數著那朵臘梅的花瓣。
一瓣,兩瓣,三瓣
她默默地記著數,像是在印證著什麽。
忽地,肩頭落下柔軟的重量。
顧新橙一回頭,瞧見傅棠舟。他拿了一件外套,給她披上,說“別凍著。”
她輕輕顫了一下,並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傅棠舟在她身邊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他問“在這兒做什麽”
顧新橙說“沒做什麽。”
傅棠舟把她摟進懷裏,手掌揉了揉她蓬鬆的發,說“像個小獅子。”
顧新橙斂下眼睫,藏住眼底的脆弱。她說“昨天我有兩句話忘了跟你說。”
傅棠舟問“什麽”
顧新橙說“生日快樂。”
語調溫溫柔柔,隻是帶了一點點沙啞,卻意外戳中傅棠舟的心髒。
他唇角揚起一抹淡笑,說“我當是什麽重要的話,也值得特地拿來說。”
傅棠舟湊得更近了一些,在她耳邊問“那另一句是什麽”
濕熱的氣息在這個寒冷的清晨顯得格外曖昧。
顧新橙抬頭,怔怔地看著他,啟唇說道“我們分手吧。”
到底是沒有白跟過他,竟把他的本事也偷學了個七七八八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語調都不帶一絲情緒。
傅棠舟望著她的眼睛,這才注意到她的眼底布滿血絲,周圍一圈還微微發腫。
這是哭了一夜
說實話,聽到她說分手,傅棠舟波瀾未驚。
可看到她的眼睛,他的內心似乎並不能做到表麵這般淡定。
小家夥受傷了,想從他身邊逃跑。
又或者說,她想尋求他的關注和安慰。
傅棠舟覺得是後者。
“顧新橙,”傅棠舟叫她的全名,“你記得你以前和我說過什麽”
顧新橙搖了搖頭。她說過的話太多,誰會記得。
“你說會一直陪著我,”傅棠舟提醒她,“這才一年。”
“是啊,才一年。”顧新橙嘴角蕩開一絲苦笑。
都說男人薄情,可女人對自己情濃之時許下的海誓山盟,還不是說反悔就反悔
現在她想反悔了。
“傅棠舟,”顧新橙歎出一口白霧,問他,“你有沒有刮過獎券”
傅棠舟靜靜地聽她繼續往下說。
“其實我這人運氣並不好,從來沒有撞過大運。”顧新橙說,“小時候,學校的小賣部賣一種幹脆麵,裏麵會放一張獎券。每次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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