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結婚特別早,一個是結婚特別遲,還有一個是結婚特別多。
龔雪就屬於結婚特別早那一類,一滿法定年齡,就和丈夫領了證。
兩家人喜氣洋洋,要為這對新人辦一場世紀婚禮,以慶祝兩個百億家庭的結合。
即使是出於真愛,這場婚禮的社交屬性依舊很強。
傅棠舟對參加婚禮這種事,並沒什麽興趣。
他對婚姻這種事,向來看得很淡。
好好的人,非要用張結婚證綁起來,多可笑。
傅棠舟想,他一定會是結婚特別遲的那種人。
估計等他到了三四十歲,實在沒法拖了,才會找個合適的女人結婚吧。
至於一輩子不結婚,他也是想過的,可惜沈毓清不答應,跟他要死要活的。
傅棠舟說:“媽,您甭這樣。回頭我給您抱一孫子回家,不就得了?”
沈毓清說:“你少在外頭給我胡來,你以為什麽女人都能給你生孩子的嗎?你答應,我還不答應呢。”
看看,女人就是麻煩。
明明就是想要一孫子,卻又不準他生。
當然,他也不想生。
他不是喜歡小孩兒的人,吵吵嚷嚷的,挺鬧心。
婚禮在北京一家酒店的室外草坪舉行,布滿鮮花、氣球和彩帶的婚禮現場,賓客來了幾百上千人,烏壓壓的一片。
賓客們歡聚一堂,見證著這對新人邁入婚姻的墳墓——哦不,婚姻的殿堂。
傅棠舟一人坐在角落裏,冷眼旁觀這一場世紀婚禮。
新娘身著潔白的曳地婚紗,穿過花團錦簇的拱門,在父親的陪伴下一步一步走向新郎。
兩人宣讀誓詞、交換戒指、接吻、擁抱。
這樣,便是許下一生諾言,結為終生伴侶——當然,也有可能是幾年,甚至幾個月。
人聲鼎沸之間,他眼角的餘光裏闖入一隻粉色的小蝴蝶。
準確的說,是一個穿著粉色露肩紗裙的小姑娘——那是伴娘的裝扮。
不知何時,她悄無聲息地坐到他身邊。
她挺漂亮,一雙眉眼溫溫柔柔,一對肩膀潔白似雪,纖薄如玉。
她的左手始終捂著前胸。
他以為她不舒服,誰知兩人視線對視之時,她悄悄向另一側偏了下身子,目光警惕。
傅棠舟懂了,原來她是怕被人家瞧見她並不算豐滿的胸線。
他嗤笑一聲,覺得甚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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