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舟。
自去年銀泰一別,他們足足有一年時間未見。
時光對他倒是溫柔,不在他臉上留下半分痕跡。
他的頭發短了一點,五官卻絲毫未變。
一雙深邃的眼眸,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
就連穿衣風格,也是一如既往的高水準——他的衣品向來不錯。
看似是一件簡單的淺色長袖襯衫,仔細看卻能辨出布料上微凸的細小起伏。版型相當適合他的身材,襯得他肩寬背闊。
安全帶從肩膀橫到腰腹,勒出胸肌的輪廓。
香水是淡淡的海鹽薄荷,這種香一旦調不好,會像早晨刷牙的牙膏。
可他的香水完全沒有牙膏味的劣質感,而是讓她聯想到加州那片金色的海岸,不同的是,還有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後座隨意擺放著黑色西服外套和靛青色領帶,應當是他的。
如果不是顧新橙太了解麵前這個男人,或許她會像其他女人一樣,掉入他的男色陷阱。
隻可惜,她現在見了他,除了略微驚訝這場意外的重逢,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傅棠舟微微側過身,將半條胳膊搭上車窗。
四目相對,顧新橙並不急著瞥開目光,她的反應比以前從容淡定了許多。
傅棠舟:“我順路,正好送送你。”
語調是清冷的,似乎想撇去某種他不應有的關懷。
顧新橙:“不搭順風車。”
語調比他還要高傲,似乎根本不屑於坐他的奧迪——或許他今天應該讓司機開一輛邁巴赫來才顯得莊重。
她的襯衫不安分地向肩膀另一側滑動,露出一點點白色肩帶。
! 顧新橙意識到了這一點,她不動聲色地聳了下肩膀,將衣衫調整回原來的位置。
掛在胸口衣襟上的墨鏡忽然“啪”地一聲掉到地上,顧新橙蹲身去撿。
趁她脫離他視線的這幾秒鍾時間,傅棠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可是他得承認,她讓男人更難以把持了。
以前她在他麵前,就是個小女孩兒,他一逗她,她就又羞又惱。
這會兒她穿著最簡單的衣服,舉手投足間卻有了一種獨特的女人味——這不是他帶給她的。
或許她在美國這段時間有過別的男人,他不清楚,也不敢多想。
他閉了下眼,旋即睜開,混沌的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她站了起來,墨鏡沒有放回原處,而是架到臉上。
大大的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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