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水還是淚。
傅棠舟將她擁在懷中,手掌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為她順氣。他出聲哄她,說:“新橙,我又讓你難受了。”
待顧新橙終於緩過勁兒來,傅棠舟這才繼續喂她喝水。
這次他的動作輕柔了不少,水淺淺地靠著她的唇,她一點點地將水喝了下去。
他從來沒有細致地照顧過誰,這一趟下來,他早已濕汗淋漓,像是打贏了一場酣暢的仗。
顧新橙喝飽了水,推開他的手,在他臂彎裏又睡了過去。
傅棠舟將瓶子放回床頭櫃上,手掌扶著她的肩,掌!掌心一片濕涼。
她的外套濕了,這麽穿著不僅不舒服,可能也容易感冒。
顧新橙今天穿的商務休閑裝是兩件式,一件及腰的對襟小外套,一件及膝的寶藍色長裙。
傅棠舟將她的外套輕輕剝離她的身體,這才發現看似保守的套裝,裏麵的設計卻很奔放。
纖長的手臂柔軟無力,緊貼腋下那一塊軟肉像潔白的花苞一樣,白白丨嫩嫩。
顧新橙的每一寸皮肉都生得極好,渾身上下處處都留人。
他也曾沉溺於她身體帶來的歡愉,和她不分天昏地暗地纏綿。
那種滋味,他現在不敢回想。每想一次,都像是在剜心尖肉,痛並刺激著。
她的後背,從後頸到腰際,沒有任何布料遮蓋。
她的皮膚沁出了一層香汗,除了香水之外,她身上還有一種獨特的女人香。
他分不清是什麽味道,可每次同她親密時,那種香氣會像龍卷風一般,將他的心髒裹挾。
顧新橙手腳蜷縮著抱成一團,像個嬰兒一般,據說這是最有安全感的姿勢,像是回到母親的子丨宮裏。
她睡得很非常安詳,對於周遭一切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她現在覺得……不安全嗎?
以前,她也常常在他的懷裏睡覺。
他不愛摟著人睡覺,可是每當她像小貓一樣鑽進他懷裏,他都會心頭一軟,擁她入眠。
那時候她會睡成任何姿勢。夜裏,她也會無意識地在他懷裏扭動。
有時候會將他蹭醒,他這個人有點兒起床氣,最恨被人弄醒。
可一見她這副溫順的模樣,再大的火氣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火氣。
他報複性地在她睡著時弄她,非要將她弄醒不可。
她半寐半醒之間發出低泣一般的聲音,然後睜開惺忪的睡眼,嗚嗚噥噥地抱怨著:“不要了……我要睡覺……”
可他卻不準,非得盡了興,才肯放過她。
然後下次她還是不長記性,繼續往他懷裏鑽。
這種遊戲他們玩過一次又一次,他竟樂此不疲。
傅棠舟想,今夜他根本不該帶她來酒店。
可是他!不帶她來酒店,她打算去哪兒呢?
所以,這一切都是注定的,他注定遭受這場酷刑——說是她對他的懲罰也不過分。
他脫下早已濕透的襯衫,走入浴室。
“哢噠”一聲,金屬皮扣被解開,長褲應聲落地。
傅棠舟需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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