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這種奪食的天性。
“效!效率是不是快多了?”傅棠舟說。
顧新橙不知為何,他連喂個魚都能喂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
仿佛君臨天下的帝王,施舍一點點利益,隔岸觀火,冷眼旁觀那些人爭得頭破血流。
然而,顧新橙更好奇另外一件事,她問:“你怎麽能扔那麽遠?”
從橋麵到水域中央,距離不遠。這雪餅很輕,講道理很難丟出那麽遠。
“玩過飛盤嗎?”傅棠舟問。
看來他小時候這些小遊戲沒少玩。
顧新橙搖了搖頭,傅棠舟又拆了一袋雪餅,問:“要我教你?”
顧新橙:“……算了。”
她對學丟飛盤沒有太大興致,他也沒堅持要教她,而是飛快地把手裏的兩塊雪餅丟了出去,一塊比一塊遠。
魚群再度陷入瘋狂,池塘最後一點浮冰都被攪碎了。
“你們冬天溜冰嗎?”傅棠舟撐在木橋的欄杆上,西服下擺被一陣冷風拂過。
顧新橙思忖片刻,說:“在商場裏溜過旱冰。”
“我小時候冬天會在什刹海溜冰,”傅棠舟回憶道,“我爺爺以前住那兒附近。”
“爺爺?”顧新橙對於這個稱呼,略感驚訝。如果她沒記錯,這是傅棠舟第一次在她麵前提起他的家庭。
“嗯,那兒有個宅子。”傅棠舟用手比劃了一下,“冬天什刹海結的冰有這麽厚。”
這些冬季項目是北方孩子才能體會的,而南方孩子……顧新橙望著這小池塘,怎麽也不像能溜冰的樣子,最冷的天,走人都夠嗆。
“現在那裏還能溜冰嗎?”顧新橙問。
“現在不行,天回暖了,”傅棠舟說,“想去的話,得等明年。”
“我就隨便問問。”顧新橙隻是單純好奇。
她認識傅棠舟那一年,他二十六歲。他在她眼裏,成熟且強大。
她從沒想象過傅棠舟小時候的模樣,他很調皮嗎?
男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些調皮吧,她想。
兩人走下小木橋,又向操場的方向走去。
操場上的紅旗迎風飄揚,每周周一,學校會召集全體學生在這兒開晨會。
高中三年雖辛苦,但這是顧新橙生命裏目標最明確的三年。
考上了心儀的大學,她反而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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