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拿投資這件事上,致成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這麽一盆髒水澆過來,顧新橙不能忍。
“竇小姐和傅總很熟,想必也了解他的為人,”顧新橙笑著說,“傅總這個人向來公事公辦,圈裏人都很清楚。”
她說的“圈”指的是“創投圈”,竇婕對傅棠舟工作上的行事作風並不算特別了解。
“傅總的眼光是圈內公認的,竇小姐和傅總關!關係好,才能說這種話。”顧新橙說,“要是旁人這麽說,恐怕傅總會不高興的。”
“……是麽?”竇婕麵上淡定,內心卻像貓抓似的難受。
她想得不錯,這個叫顧新橙女人果然不簡單。
“竇小姐,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顧新橙說完這句話,端著酒杯轉身走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在克製自己。
過了幾分鍾,傅棠舟現身了。
他剛剛處理完今天拍來的那些東西,大多都是送人。
竇婕見了傅棠舟,立刻調整笑容,前來打招呼:“棠舟哥。”
於修作為老板肚子裏的蛔蟲,對傅棠舟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他最煩這個竇小姐了,能不和她說話就盡量不說話。
像傅棠舟這樣的人,喜怒哀樂不形於色,心思很難拿捏。
他喜歡一個人沒有理由,討厭一個人更沒有理由。
於修及時救場,說:“傅總,剛剛那幅畫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
竇婕連忙問:“哪幅畫啊?”
於修察言觀色兩秒,說:“最貴的那一幅。”
竇婕剛想說那畫是她的,可傅棠舟沒給她開口的機會,他問:“怎麽說?”
於修說:“顧小姐很喜歡。”
傅棠舟“嗯”了一聲,淡道:“喜歡就好。”
他的視線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向遠方。
隻見燈火闌珊處,顧新橙身姿款擺,言笑晏晏。
竇婕順著他的目光往那處看去,她倏然攥緊手指,指尖用力到泛白。
傅棠舟拿她的畫去討好別的女人?
於修看了一眼時間,提醒說:“方總說晚宴結束以後,想和您一起喝杯茶。”
傅棠舟微微頷首,說:“走吧。”
於修說:“竇小姐,我們就不打擾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徒留竇婕在原地。
"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