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舟年少叛逆時期,傅安華曾經拿皮帶抽過他。
他不服氣,傅安華一句話便能壓製他:“規則和話語權都掌握在強者手裏!,要麽服從,要麽就變得比他更強。”
後來傅棠舟離家創辦公司,這麽多年來他羽翼漸豐,等的或許就是這一天——不再被既有的家庭規則所束縛。
“他的人生,你插手太多,到頭來他過得不好,都得怨在你頭上。”
“可是……”
兩人正通電話,傅棠舟不知何時上了樓。待沈毓清掛了電話,他這才用指節扣了扣門,對她說:“媽,我走了。”
沈毓清看他一眼,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口。
最後她隻說了一句:“這就走了?”
她將他往樓下送了送,他健步如飛,對這個家庭一點兒眷戀都沒有。
他回過頭,沒說話,隻是揮了一下手,走得分外瀟灑。
一晃眼,時間來到了六月。
又是一年畢業季。
顧新橙研究生期間又是忙著海外交換又是忙著創業,她過了兩年遊離的生活,連班級同學的人名都沒認全。
他們班級陰盛陽衰,女生占大多數。不知是誰提議,班級畢業照要玩點兒新花樣。
班級群討論了一天,最終敲定的方案是拍婚紗照。顧新橙沒有參與討論,可是難得的班級活動,她必須得支持。
拍照那一天,陽光熾熱,天空湛藍。
操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一堆身著婚紗的姑娘格外惹眼。
顧新橙是其中最漂亮的那個。
她手捧淡粉色花束,長發盤起來,飄逸的頭紗被陽光一照,浮著星星點點的光,白色長裙好似一朵潔白蓬鬆的睡蓮。
孟令冬特地回母校來看顧新橙,她羨慕道:“你們班級可真會玩兒,我們當年怎麽沒想到要拍婚紗照?”
顧新橙扯了下頭紗,說:“都是形式主義,你幫我看看這個是不是要掉了?”
等到拍集體照的時候,顧新橙猜測這一定是男生的主意。
女生們圍成一個圈,中間是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生——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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