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恐怕季成然利用她和那個同學之間的小矛盾,才造成了這個局麵。
原來,他一直是這樣的人啊。
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對權力有著謎一般的渴望。
顧新橙在心底做下了一個決定,她沒有找一盆花數一數花瓣,問問上天的意思。
她絕望,卻也沒有哭。因為哭在職場上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十二月,致成召開董事會,升冪資本派了薑經理前來出席。
在一眾董事麵前,顧新橙正式提出辭職。
她的辭職信寫得公事公辦,不帶私人感情,也沒抱怨合夥人,隻說自己接下來有其他打算。
薑經理愕然,他沒想到董事會上有這麽一個重磅炸彈。
他當場給傅棠舟發了消息,問這項決議是否要通過。
傅棠舟的消息來得很快:“隨她去。”
倒是季成然,在會上真情實感地挽留顧新橙:“你對致成而言至關重要,現在離開你讓公司怎麽辦?”
! 其他人紛紛也有勸和的意思,事實上,這些日子他們多多少少感受到兩人之間的矛盾。
各自站在兩人的立場來說,他們都沒有錯。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然而這兩人又不是“一公一母”的關係,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遲早會出事兒。
早點爆發總比公司做大再爆發要好。
一小時後,董事會表決通過,顧新橙正式卸任。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輕鬆無比。
董事會散場以後,眾人想勸顧新橙兩句,她卻看得很開:“這段時間我真的很累,需要休息。以後有機會,說不定還會再回來。”
顧新橙不著急收拾東西,她背著包恍恍惚惚地下了樓。
他降下駕駛室的車窗,對她說:“上車。”
顧新橙說:“我自己……”
他眼神冷厲,再次重複道:“上車。”
顧新橙思忖片刻,終究還是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辭職了。”
“我知道。”
這種時刻,饒是她想假裝堅強,也掩不住一種失落感。
她說:“你會不會覺得我這麽多年,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在她還是一個實習生的時候,傅棠舟就跟她說過:“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可她還是太稚嫩了,論手段玩不過別人,於是她隻能離開。
“為什麽會那麽想?”傅棠舟瞥過後視鏡,她靠著椅背,眼神飄忽地看向車窗外。
“辭職……不就意味著失敗嗎?”顧新橙喃喃道。
“你才多大,這就宣告失敗了?”傅棠舟嘴角勾起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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