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誰知傅棠舟手裏隻剩一根竹簽了,山楂不翼而飛——他很自然地解決了她吃剩的山楂。
!罷了,她又不是小孩,不饞這一口。
她側過身,在前腹又貼一張暖寶寶。
然後是後背……她一個人好像不太好貼。
傅棠舟說:“我給你貼。”
她裏麵穿了一件毛衣,她說:“貼毛衣上就行了。”
傅棠舟的手撫上她的腰,在她耳邊說:“這毛衣有點兒厚,貼背麵。”
“什麽背麵?”顧新橙一時沒聽懂他的意思。
傅棠舟靈活的手指已經扯開了她的毛衣,顧新橙後背頓時一涼——她毛衣下麵沒有穿衣服。
他挪開視線,把暖寶寶貼在了她的毛衣內側,然後他將她的毛衣撫平,一點點塞進裙子的邊緣。
他做得行雲流水,毫不避諱。
顧新橙屏息好半晌,不得不提醒他一句:“傅棠舟,你不能這樣。”
他輕輕攏著她,低聲問:“不能哪樣兒?”
顧新橙臉紅,喃喃說:“不能直接掀我衣服……”
“知道了,下次我先征求你的意見。”
“……”他真的打算問嗎?她對此持懷疑態度。
全副武裝一番之後,顧新橙果然不冷了。
傅棠舟問:“你想溜冰還是玩別的?”
這兒除了可以穿冰刀鞋溜冰,還有冰車和冰滑梯,項目豐富多彩。
傅棠舟這人吧,雖然身家不菲,但是某些方麵真的挺接地氣。
認識他之前,顧新橙以為有錢人出去玩都是私人飛機、私人遊艇、私人海島,去高爾夫球場、私人馬場、澳門賭丨場。
他也算是刷新了她對有錢人的某種“偏見”吧。
一輛自帶背景音樂的冰上電車從顧新橙麵前駛過,她頓時聯想到小時候商場門口會唱歌的搖搖車,投幣一元一次。
冰滑梯也是一樣,太幼稚了,她不玩。
於是她說:“溜冰吧。”
傅棠舟拿了兩雙冰刀鞋過來,他問:“你會溜嗎?”
顧新橙說:“會玩旱冰。”
這兩種玩法的技巧差不太多,顧新橙覺得她應該能觸類旁通。
她換上冰刀鞋,又綁上護膝,扶著座椅站了起來。她鬆開手,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
太久沒有溜過冰,她試著!著滑了一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生疏了。
“小心點兒。”傅棠舟說。他倒是挺熟練,一看就是以前經常玩。
“嗯。”顧新橙點點頭,一點點往前挪動,好像一個蹣跚學步的小孩,他在身邊護著她。
忽然,她足底一滑,傅棠舟立刻伸手扶穩她。
不容她抗拒,他直接牽住了她的手。
他沒戴手套,手掌的溫度隔著一層布料傳遞過來,頓時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
“像這樣滑……”他牽著她,給她做動作指導,顧新橙按照他說的去做,果然穩了許多。
他背過身,麵朝著她。
他鼓勵她往前滑,涼風卷起他的黑色碎發,一雙眼眸溫柔得好似靜謐的湖泊。
不知不覺間,顧新橙被他牽著的那隻手掌心沁出了一絲汗。
她學了一陣子,掌握了一些技巧,自信了不少。她說:“你鬆開手,我自己試試。”
“那你站穩了。”
顧新橙鼓起勇氣邁出了一大步,很好,非常穩。
她在冰上慢悠悠地滑動,漸漸找到了這項運動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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