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陣痙攣,像是一根鋒利的細繩在勒著她一樣,疼得喘不過氣來。
她大概等了有十分鍾,傅棠舟就回來了。
他拎了一隻紙袋給她,她接了過來。
“要不要我扶著你?”傅棠舟問。
“不用……”顧新橙顫顫巍巍地說。
她還沒有那麽柔弱。
她扶著門走進洗手間,恍恍惚惚地想到一句話。
少年強,則少女扶牆。
哎,昨天和他胡鬧了一宿,現在真是自作自受。
她坐上馬桶,打開紙袋一瞧,愣住了。
傅棠舟買的這個,和她平時用的不一樣,這是內置型的棉條。
她之前在美國交換時,身邊很多女同學用這種,隻不過她自己保持著在國內的習慣罷了。
現在……罷了,用什麽不是用呢?
她看了使用說明,嘴角有一絲苦笑。不知道傅棠舟是怎麽放下他的麵子替她買來這個的?
他這樣養尊處優的人,恐怕挺忌諱這種事兒,老一輩人總說不吉利。
她以前從不讓他撞見,隻會隱晦地告知他身體不方便。他的態度一般都挺平淡,不會刻意為難,也不會多加關心。
顧新橙在洗手間待了挺久,傅棠舟有點兒擔心。
他想去敲門問問她的情況,畢竟她看上去狀態很差。
這時,顧新橙拉開門,走了出來,臉色依舊煞白,還浮了一層虛汗。
“還疼麽?”傅棠舟問。
顧新橙點了下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次真是史無前例地痛,身體深處像是被劃開一道口子,她感覺靈魂都要升空了。
傅棠舟不容分說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說:“去樓上休息。”
她像是一隻幼鳥,縮在他懷裏打著顫,任由他將她抱了上去。
躺上床之後,他用掌心試探她腦門的溫度。
顧新橙輕輕推開他的手,有點兒好笑地說:“又不是發燒。”
“要不要吃藥?”他第一次這麽照顧女人,一時有點兒急病亂投醫。
“有布洛芬嗎?”她問。
“我去找找。”這棟別墅裏備了醫藥箱,家庭常用藥物應有盡有。
不一會兒,他拿了藥和水過來了。
美國家庭沒有喝熱水的習慣,這是他在廚房現燒的熱水。
顧新橙就著水將藥丸吞下,重新躺了回去。
“還難受麽?”他問。
“藥效沒那麽快,”她又問,“有沒有熱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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